第(1/3)頁 羽賀晴佑走出了公寓,朝著前方又走了一段距離才看見黑色的面包車。 考慮了片刻,隔空朝著車上的灰原打了個招呼,搖晃了一下手中的撲克牌,轉身離開。 他現在的樣子不適合在和他們待在一起,如果被警方發現有暴露的風險。 剛剛的一身血腥味,雖然清洗過了,但是他依然不想以這一身染血的模樣和她待在一起,有一種別扭的感覺。 車內。 “來消息了,走吧,去東京灣的水水晶餐廳。” 灰原大小姐遠遠地看著撲克牌,明白了一切,撇了一眼旁邊被她蓋上衣服裝出一副睡著樣子的羽賀,對著打哈欠的五郎說著。 如果澤木公平沒有問題的話,他多半會直接走過來,可是現在卻不靠近,直接搖晃撲克牌,說明澤木果然是是兇手的一份子,那么和澤木公平有關的水水晶餐廳就是他們的下一個目標了。 —————— 妃律師事務所樓下。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附近的垃圾回收點尋找著什么。 “叔叔,找到了!” 柯南翻到一個包的嚴嚴實實,上面還有一朵紙花的吉可巴巧克力,遞過毛利小五郎,低著頭手撐著下巴。 兇手每次犯案的時候,似乎都是兩手準備,目暮警官受的兩箭,一箭是非致命,一箭是朝著致命傷去的,阿笠博士家門口爆炸現場,現場有一團燒焦的十字弓,聯想到對方丟進去的石頭就可以知道對方是想用弩襲擊,可是門外卻又安裝了炸彈,還因為不明原因爆炸了。 現場的摩托車已經被炸成了零件,但是他檢查過后發現有幾處零件損壞程度尤為嚴重,可能在那里還有一處爆炸點,而且對方幾乎是連車都顧不上的逃跑了,甚至還受了傷。 但是他還是不懂,為什么目暮警官被襲擊和妃嬸嬸被送下毒的巧克力的時候現場都有兇手留下的物品,可是阿笠博士被襲擊的時候卻沒有留下任何的物品,是來不及嗎?又或者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爆炸現場的血跡延伸也突然消失了,對方準備其他交通工具的可能性不大,結合之前的情況對方有同伙的可能性很高,而且是一個只想傷人,一個是真的想對叔叔周遭的人不利,聯想到這里他就對妃嬸嬸那里的情況感到不對勁了。 而等他來到妃嬸嬸這里的時候,就看見一臉凝重的毛利叔叔已經在翻找垃圾了。 “……” 毛利小五郎打開巧克力的包裝袋,嗅了嗅味道,空氣中有一種有些刺鼻的氣味,不由得讓他抬頭看著天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