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獵物分割,也是有講究的。 先割后剔,那得是在肉案子上才行,野外哪有這條件,圍獵還好說,要是獨獵,那分割獵物就必須講究一個快字。 中大型獵物想要完整帶走是不可能的,必須現場分割,這又導致了另一個問題,就是濃重的生肉味兒血腥味兒極有可能會招來野獸。 所以只有能在野獸到來之前就能把獵物快速分割好帶走的獵手,才是一名好獵手。 當然,圍獵就不用在意這些了,這么多人又是槍又是獵狗的,野獸敢過來,下場和滑鏟沒什么區別,只能是給獵戶們多加兩塊肉補充一下營養。 李小烽耍個刀花,看著豬血流個差不多以后,才再次拿著獵刀,在炮婪子的尾巴后肛處輕輕一劃。 倘若是在屯兒里,拿個桶放點鹽,個攪個攪,這么大的豬起碼能放出小半桶豬紅來。 可惜這是野外,沒有條件,只能將這些豬血統統放掉,不然一直留在炮婪子體內,肉會壞的比平時快很多,擱不住。 膀子微微發力,獵刀刀口沿著炮婪子的后臀一路劃到后脖頸,一氣呵成,讓李小烽頗有種游刃有余的感覺。 “馬大爺,你這刀好快!” 李小烽由衷的贊嘆。 馬建國馬大爺摸了摸胡子拉碴的下巴,得意洋洋的道:“那可不,這可是我拿兩瓶北大倉加半扇袍子肉跟鄂倫春兄弟換來的,正兒八經的考陶!” “怪不得!” 李小烽頗有些羨慕。 鄂倫春獵刀“考陶”的大名他早就如雷貫耳,剝皮、割肉、剔骨都可以用這一柄刀輕輕松松完成。 可不論是后世還是現在,他都沒有見過真正的考陶,只買到過一些仿制品。 “鄂倫春獵刀和鄂溫克族獵刀,以后有機會必須弄兩把在身上。” 李小烽暗道。 刀走后脊,至后脖頸收刀,李小烽的刀子迅速回轉到剛剛下刀的后肛處,先掏鞭,再沿著炮婪子的腹部順流而下,開骨過腹,一刀直接割到炮婪子的豬鼻子底。 野外卸豬不取完整豬頭,一來很麻煩,二來很不好拿,吃力還不討好,直接拆成兩半省時又省力。 獵人們看了都說好! 馬大爺瞳孔一陣地震,不由自主的往跟前湊了湊,想要看的再清楚一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