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般隨意的姿態。 仿佛她才是此間的主人。 霍休卻不敢言語,甚至不敢直視這個女人。 在她說出名字的那一刻,他只想笑,笑自己無知,笑自己愚蠢。 “我……有什么好說的?”霍休慘笑道,他已想明白了,怪不得對方能輕而易舉找到這里來。 所以這不是報復,而是清理叛徒。 “所有的,都要說。” 顧長生手上把玩著一顆珍珠,屈指一彈,啪!的一聲擊在墻上打出凹坑,碎屑擊在霍休臉頰劃出一道血痕。 “畫自然是青衣樓初代門主留下的?!被粜莘朔碜?,才感覺呼吸順暢些。 顧長生目光閃爍,“那是誰?” 霍休道:“血羅剎?!? 顧長生怔住了,遲疑道:“血羅剎……是誰?” “血羅剎,就是江門主?!? 江! 顧長生心底忽然輕顫了一下,她看向中央那面墻上的畫,摸著衣角沉默很久。 一股寒意讓密室的溫度降低了幾分。 霍休頭皮發麻,在他的目光中,這個與畫上幾乎別無二致的女子閉了閉眼睛,以平靜的語氣道:“江……玉燕?” 霍休點了點頭:“這個名字……幾乎沒有人提?!? 顧長生垂眸,她沒有想到,還能聽到江玉燕的名字。 且是在這樣的環境下。 初代門主。 青衣樓。 顧長生目中閃過一絲茫然,過一會兒才開口道:“那……是什么時候的事?” 霍休有些奇怪,難不成自己猜錯呢? “七十多年前吧?!? 七十年! “細說血羅剎的事,不要等我問。” 冰冷的話語仿佛針尖般,刺人心口。 霍休抹一把汗,沉吟片刻道:“那時候我還沒出生,也都是后來從別人口中聽說和青衣樓記載,初代門主血羅剎就是為了找一個叫……長生的人……”說到這里他眼中又現出幾分驚悚,猶如看見什么恐怖的東西。 霍休年近七十,在他初入江湖的時候,血羅剎已是過去,少有人提及。 若不是還有青衣樓一些記載,恐怕都沒有人記得那么久遠的事。 所有一切都是從別人口中聽來,顯得語焉不詳。 “那血羅剎……葬在哪里?” 霍休抹了一把汗,努力思索,“聽說……她與一個絕頂高手兩敗俱傷,自此失去蹤跡,也許同歸于盡了?!? “就這些?” “……” “行了,你也沒什么用了。” 霍休面色突變,一顆鴿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已挾著氣勁擊向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