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馮泱此生見過最大的人物也就是江南道的道臺御使,可是在面見可能是當今中原各種意義上的第一人時,竟然是出乎他自己所料的平靜和不卑不亢。 齊家都未曾做到的他,在修身之道上卻已經(jīng)心性超然。 聽到趙無憂的驟然發(fā)問,竟然毫無膽怯。 “陛下應該深知,制度并非與世不移的,學問如此,道理如此,律法也是如此!” 只見馮泱的面上竟然展露出了他平生最為驚人的風采,浩然之氣四溢,這并非是儒家獨有,可是卻同樣肝照萬古。 “儒家至先圣人傳下,又經(jīng)過禮圣,荀圣等圣人發(fā)展,到此時亦是不斷有支脈出世,這便已經(jīng)說明了道理或許不變,但于世移的還有道理當中的含義,古時的意思落到現(xiàn)在只怕會成為曲高和寡的笑話。” “道理是這樣,律法也是!” 馮泱擲地有聲的發(fā)言終于讓趙無憂面上有了變化。 然而他并沒有阻止這個壓抑了幾十年,一朝勃發(fā)就有改天換地之志的男人。 只是示意他繼續(xù)闡述自己的學說理論。 而這位新晉的大儒也沒有說什么玄之又玄的理論,只是拿最為樸素和直接的道理事實想要打動這位可能將要治理天下超過百年的天子人皇。 “隨著發(fā)展的世界,人對于自我的認知也會產(chǎn)生區(qū)別,尤其是在陛下準備大開民智之后,這種認知的疑問只會成為更加廣泛的潮流,此時簡單粗暴的律法就不適宜了!” “一地有一地之法,一國有一國之法!” “法與人移,法與地移,法與時移!” 連續(xù)三個法移,更是讓趙無憂聽出了他隱藏在背后的堅定意志。 “中原廣大,如果陛下還有開拓之志,在不久后只會更加廣大,人口也會更加的多,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民情,套用一套法律就太過不得常情,也未必處處通用,所以國法應該是廣泛的,籠統(tǒng)的,約束人的道德!” 只見他虛虛的在他身高的中間劃下了一條線。 “在這里規(guī)范人最基本的行為!” “然后...” 他說著又在中間的線上移了三指的寬度。 “這里中間,就是各地給人民百姓留下的更多道德約束的空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