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這名女子,卻似乎完全不認識蕭崢一般,問道:“你找誰?”蕭崢道:“你好,上次我來過一次,好像也碰到了你,這個電話,不知是不是你給我的?” 蕭崢拿出一張紙條,上面寫有一個電話。這是上次碰上的旗袍女孩,留給他的電話號碼。上面的電話是那個小女孩的媽媽的,讓他提前打電話約個時間。蕭崢一直留著這個號碼。 這名女子微微笑著道:“這是我女兒寫的?!薄澳闩畠??”蕭崢不由又瞧了女子一眼,道:“真想不到……”女子又是溫柔的一笑:“想不到什么?”蕭崢道:“一是想不到你和你的女兒長得這么像;二是想不到你這么年輕,已經(jīng)有了這么大的女兒?!迸佑忠恍Φ溃骸爸x謝夸獎了??晌夷昙o已經(jīng)不小了。我女兒是跟我說過,有個人來找一位老者,說以后還會來?!? 蕭崢點頭道:“是的。”女子看看他,道:“要不,你先進來吧?!笔拲槼锿送溃骸澳阋粋€人在家?你女兒不在?” 女子說:“我女兒回學校讀書了,她在中海念書,上次你來的時候,她正好 她正好回來休假?!薄芭?,這樣啊?”蕭崢點頭,“要是你一個人在家,我進去不太方便吧?”女子卻道:“我看你也不像是壞人呀。而且,我也不怕壞人?!迸诱f得如此篤定,似乎把握十足的樣子。 這樣獨身在家的女人,蕭崢還是頭一次遇上。他就笑笑說:“那我就叨擾一會了?!迸愚D(zhuǎn)身道:“跟我來吧?!? 蕭崢跟著女子走入門洞,才感受到了里面別有洞天。像是一條不長不短的過道,頗為空曠,可已經(jīng)是木地板,墻壁上是文雅的書畫,隱隱透著墨香。進入里面是一處小天井,天井里放著一口古樸的水缸,清水甚滿,養(yǎng)著一片睡蓮,秋意已經(jīng)將它染為殘缺,而這殘意,更添了一份生命的本真。旁邊是小直廊,墻上還是水墨畫,主角卻是古代的大醫(yī),一路走去,左邊可看畫、右手可觀荷。 蕭崢跟在女子的身后,她藏在白褂之中的身段,苗條而勻稱,也許是服裝的緣故,給人一種天生的吸引力和莫名的聯(lián)想。蕭崢腦海里,暗暗驚訝于人性的奇妙,在一男一女單獨相處的時候,要是對方的外表和氣質(zhì)吸引你,很有可能就會勾起你的某些想象和欲念,也許這就是造物主為保證人類的延續(xù),給人類植入的程序吧? 令蕭崢更奇怪的是,眼前的女子,應該是知道自己無論是長相、身材、還是氣質(zhì)都是上上之資,可她為什么就這么放心,讓他這樣一個陌生的男人跟他一同進入這里呢? 過了小直廊,便是另外一個洞天。這是空間看起來像是會客室,有典雅一套木沙發(fā)給分隔成兩個部分。一邊是可容納十數(shù)人喝茶的地方,另外一邊是一個不小的書房,墻壁上都是書架,從上而下、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圖書,中間是一張類似于圖書館里的大書桌,上面堆著沒看完的書卷,蕭崢粗粗一瞧,這些書以醫(yī)書為主,也不乏歷史典籍,甚至還有一些科技、地理和小說書。 整個房間都是木制結(jié)構(gòu),雍容典雅、文化氣息甚濃。蕭崢不由問道:“我叫蕭崢,請問您貴姓啊?”女子說:“我姓蘇,叫夢瀾;我女兒叫蘇語晨?!笔拲槅柮髁司唧w怎么寫,女子也一一告訴。 蕭崢覺得,這位媽媽蘇夢瀾,從名字上確實比她的女兒“蘇語晨”要更加文雅、溫柔一些。上次接待他的女孩子,要比她媽媽更加犀利一些。而且,面前的這位蘇女士,雖然氣質(zhì)有些冷,言談卻是溫和而熱情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