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什么人帶什么樣的隊伍!”墨玉淵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評價矛盾體葉閑魚。
“她倒是有三分血性,慢慢這老大認的不虧。”樂不知覺得慢慢還算有眼光。
“段煉就你嘴快是不是!”當初從山谷中出來他們說好了這件事保密的,就連老左也不知道,就是不希望長輩擔心結果段煉這小子竟然給她當場泄密,看來是欠揍了。沒看戰大叔和董叔都一付驚呆的樣子,他是不是傻。
“老大,事情雖然過去很久但是這件事我段煉永生難忘,所以我們努力修煉盡量做到最好,只是希望你用命去換我們的生機這種事不要再發生。今天在擂臺上的放火是有危險,但絕不是一時沖動,把所有可能的情況和結果都考慮到才會如此行動,你說過我和董方是這個任務的獨立執行人,那就完全有權利決定如何應敵,就算是你也不能質疑。”段煉十分一板一眼的說著,然后把葉閑魚也懟的無話可說。
“既然有分寸我就不多說什么了,焦桐樹的火系力量有多不穩定你們也清楚,切記不到生死關頭此方法不得擅用。”
“曉得了!”少年們紛紛說著,葉閑魚看著他們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老了,正感慨著一回身就看到云久溟站在身后,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的,重點是此他時手里也掂量著一根棍子看著自己。
“久久你這是作甚?”葉閑魚有種不妙的感覺。
“才知道你過去還有這么偉大的壯舉,真是太了不起了,我真是太佩服了。”云久溟聽完段煉說的那段過往之后就一言不發的先找了根棍子給自己。
“那個久久,咱有話好好說行嗎,你先把棍子放下,啊!別忘了你是我的保鏢的說。”葉閑魚終于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
“保鏢有義務提醒被保護人隨時注意生命安全,辨別危險,你筑基的時候就敢做這么危險的事情,我猜被你師傅知道了肯定是一頓好打沒錯吧。”本來他想著師妹的教育問題等見到左狐卿再說的,可是現在他不打算忍了,膽大包天到這個地步,完全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兒的行為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