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高課費-《我將埋葬眾神同人》
第(2/3)頁
這些事情說出來會不會有損她神女之首的名聲。
可自己的名聲在修士中也算不得很好。
時家通過神山邸報一番操弄,將自己故意排到了神女榜首的位置,這么一個顯著的位置,“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平白無故引起了這么多仙子和神女的嫉妒。
哪怕神女之首的名分,卻也經受不住這么頓的非議,還有很多修士,私下議論自己曾經那些子虛烏有的小作文,編排著自己的故事。
自己為了講課費用還不得不多次前往神山講學,那些宗門也是礙著曾經黃衣邪神對自己的倚仗才對自己畢恭畢敬,修士們表面上聽著自己的課業可背地里卻是心不在焉,暗中咒罵自己。
曾經涵養了心若冰清的性格本不該對人間這些不滿與謾罵有什么不一樣的舉動的。
已經在時家見慣了人間黑暗,生離死別與喜怒哀樂對這過分的咒罵本不應該有什么波瀾的。
但自從遇到那個人以后,自己都感覺不上在哪里發生了變化,但就開始逐漸在乎了什么。
開始翻閱神山邸報,開始閱讀《誅神錄》,開始在乎別人修士對自己的看法,開始和葉清齋和凌青蘆討論在乎一個人是什么感覺……
時以嬈有點擔心林守溪看到神山邸報對自己的不公正報道和評論后會不會疏遠自己。
盡管通過《誅神錄》的分析,她可以推測林守溪不是這種人。
可哪怕有一絲可能性,她也會擔心,想要徹底掐滅這種可能性。
因為,一旦感覺他疏遠了自己,她就感覺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東西。
現在面對慕師靖的提問,她擔心將真實情況告訴她,她和一旁聽著的小禾會不會轉過頭來就告訴他。
這雖然不是什么影響她名聲的事。
但如果將真實情況告知了他,他就會以為自己是個可憐之人了,只會以一個對待可憐之人的態度憐憫自己,其他他對自己的感覺,她感覺會永遠失去。
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別人對自己的憐憫了。
自小失去父母的她,早就學會了堅韌與自強,她除了向他主動求取過九明圣王之經外,從來沒有像任何人低身下氣過。
早在時家,她閱讀的佛經和練就的寒魄光魂之術,也已經將她的外表錘煉得無比漠然。
她在時家見慣了那些時家的走狗被打斷脊梁,向時家長老屈膝求饒的畫面。
長老看他們如此卑微,高興之下就賞給他們幾塊利益的“骨頭”作為犒賞,這些走狗們得到了“骨頭”又一個勁兒的磕頭感恩,欣喜若狂,仿佛上面跪著的是她的父母。
時以嬈打心眼就看不起這些行為,她錘煉的漠視性格已經對此種憐憫行為,以一種冷眼不屑的態度看待了。
現在若是他知道自己居然還為生計操勞,一下起了憐憫之心,對自己頗多照顧,可這不就成了那些向時家搖尾乞憐的哈巴狗了嗎?
那自己和他的交往就變得始終不平等,他對自己的任何舉止行為都可以被自己解讀成憐憫自己的表現。
時以嬈有著自己的自尊,她現在無法想象像那位仙樓樓主一樣低聲下氣,溫順地向他“讀書”,一口一個師父一樣地叫著撒嬌,做著最令她羞恥的事。
她也沒法像小禾一樣,脾氣火爆,會和他嬉戲打鬧,揪住他的耳朵和頭發,和他沒兒正經地在這里嬉戲打鬧。她骨子里的性情哪怕再變化,也不會像自己實際上的晚輩一樣降下身段,像一個小姑娘一樣隨意嬉戲打鬧,可能她心中認定自身已經早就成熟了吧。
當然,也學不會像慕師靖一樣口是心非,習慣性地與人斗嘴爭論,結果卻弄巧成拙,受到傷害的反而是自己。雖然她看完《誅神錄》很欣賞慕師靖對外的聰慧,但這也絕不認可她會像慕師靖一樣對他譏誚冷諷,她自認為自己這是對救命恩人的極不尊重。
可能她比較認可的道侶關系就是楚映嬋和他這種關系了,和他一起同生共死過,也有溫馨安寧的場景。但她也認為這種關系還是有缺陷和裂痕,楚姑娘還是犯了色孽之罪,和他當著他的未婚妻在一場大雪面前搞在了一起。
她現在可以為了他舍棄自己的生命毫不猶豫,但她決不會讓他因為自己的不幸經歷而可憐自己。
可對慕師靖望眼欲穿的眼神,她無法有拒絕的理由。
有另一個聲音告訴時以嬈:告訴了她們,她們也不會隨便跟他說的吧。
可這依然有泄露的可能,只要他知道了自己窮困的經歷,就有可能會像自己分析的那樣對待自己。
她在內心糾結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但如果自己不是因為窮困才去掙取課費的呢
如果找個理由能使她們完信服,這樣,自己在她們小團體眼中還有一定的迂回余地,不再是因為窮困需要憐憫了。
《誅神錄》中細枝末節的信息可以幫助自己發現有用的信息構建一個合理的理由。
而剛好昨晚自己已經快速將《誅神錄》讀完。
時以嬈迅速調動時海,搜索著《誅神錄》里面的全部信息。
第(2/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桃园县|
饶平县|
平定县|
平邑县|
景德镇市|
土默特左旗|
太湖县|
广德县|
军事|
仙游县|
房产|
赫章县|
五河县|
敦煌市|
南乐县|
灌南县|
武穴市|
辽宁省|
蒙山县|
镇巴县|
宁城县|
昌邑市|
翁源县|
渭源县|
太仆寺旗|
博兴县|
筠连县|
巴彦县|
资阳市|
萨迦县|
扶风县|
石台县|
平湖市|
平邑县|
罗源县|
齐齐哈尔市|
武隆县|
乳山市|
东至县|
宁安市|
湟源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