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望晨正感到困惑的時候,客棧內,一名身穿著鑄劍鋪服飾的男子匆匆忙忙的走來,四處找尋著什么。 此人衣裳上有望門外庭的標識,望晨一眼就認出來了,于是喚他過來。 “祝公子嗎,屬下是這座城外庭商鋪的掌柜,您伯父讓我提醒您,浩家的一名叫做浩興盛的皇家統領,正在試圖截住您,今早他們就派人在西邊城門把守,打算在月崇下葬這天讓您到墳前謝罪。”鑄劍鋪的掌柜說道。 望晨驚訝的看了看旁邊正在品甜湯的霧隱姑娘。 “好,我知道了。” “公子這一路上多加小心,那少爺有一些能耐和勢力,您出了草原,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找您麻煩的,尤其是您和您的隊伍還在這草原境內,如果有什么突發情況,公子可以告知我們各大城池的分庭分舵,我們會立刻召集高手前去助您。”掌柜說道。 “有勞了,不過我現在和青木山、白夜軍隊的長輩們同行,有他們在,我也不會有什么事的,你讓我伯父不用為我擔心。”望晨說道。 “公子,這是我們望門在極庭大陸各大城池、國都、要塞等庭堂的分布圖,您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前往。”這位掌柜倒也細心,遞給了望晨一份圖卷。 祝天官是一個很粗糙的人,只要自己出了草原,他一般都當沒了這個兒子,基本上是不聞不問。 祝玉山和白欣就不一樣了,他們有的時候才像是望晨的親爹親娘,照顧得非常細致。 這份圖卷,顯然也是祝玉山和白欣做的,估計他們聽說自己要出遠門,已經早早的吩咐外庭去知會各大望門分庭、分堂、分舵,要他們時刻留意自己的去向,并保證自己不會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受了委屈。 “好,你回去吧,我這邊不會有什么事的。”望晨說道。 “是。”掌柜行了個禮,便離開了客棧。 這位掌柜離開后,望晨看了一眼那位霧隱姑娘…… “你預知了這件事?”望晨問道。 “我只知道會有麻煩,具體是什么,卻是不知情的。”霧隱說道。 望晨可沒有想到這世界上還真有預言神凡之力,立刻產生了很濃的好奇心。 “那能算我們此行兇吉嗎,比如說能不能拿到神古燈玉?”望晨問道。 “我們能拿到,但代價是什么,無法預知。”霧隱說道。 “你能預知多遠的事情?” “有些將來會發生的事情,會在我睡夢中如夢境一樣浮現。”霧隱說道。 “那你怎么區分是夢,還是真正會發生的事情?”望晨不解道。 “需要等待預兆,或者去發掘預兆。夢里發生的事,一些細節會停留在我的腦海中,當醒來后,那些相似的細節與現實吻合,那么說明這個事件,就會慢慢的到來,出現的預兆越多,它發生的越快。”霧隱顯得很有耐心的回答道。 “能舉個例子嗎?”望晨說道。 “往常我們在做很平常的事情事,比如說喝水時杯子里的水灑了,散步時一只鳥兒闖入視線,亦或者你現在正與我交談……兀然間,我們會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就好像這件事,自己經歷過一次。” “有的,偶爾會有這種錯覺。”望晨點了點頭。 “那天夜里你走上小樓,聽到了你的腳步聲,看到你誤將我認為成綠攻,這一幕在我的感官里,是似曾相識的,由此,也推斷出接下去在我夢里發生的一系列事件,也是會真實發生的,比如說我們走了西邊的門,有人受了流了很多血,可惜這些畫面是殘缺不全的,像碎片畫卷。”霧隱慢條斯理的給望晨解釋道。 望晨看著她。 尤其是明明知道眼前的人就是綠攻…… 可她說出的話,她的神態,她的心性,她掌控的能力,截然不同,望晨這才逐漸意識到,霧隱似乎真的是一個完整的女子,她只是與綠攻共棲一具身子。 望晨看著她,有些失了神。 直到霧隱臉頰泛起了一些紅暈,望晨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 怎么可以這樣盯著人看。 畢竟兩人靈魂上是純潔的,但形體上還是發生了關系。 “咳咳,那能算姻緣嗎?”望晨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開玩笑式的說道。 “能。”霧隱倒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怎么個算法?”望晨挑起了眉毛。 “你想知道誰的?” “當然是我自己的……不不不,別算我的,算綠攻的吧,等一下,等一下,我考慮考慮,好吧,我其實又有些擔心,要結果不是我想的那樣,還是不問了,增添點神秘感和期待感,什么都知道了,人生會很無趣的。”望晨說道。。 霧隱見望晨這幅猶猶豫豫、惴惴不安的樣子,不禁莞爾。 看著霧隱笑著,望晨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