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舒妤都說,想四處走走。 寧采臣一定也有這方面的想法! “入冬了,雪國很特別。我路過那里一次,見到了那里數之不盡的雪舞蝶靈,它們安靜棲息的時候,像一大片松軟的雪一樣覆蓋在大地上,當晨光落下時,它們就會醒過來,撲打著翅膀,銀色、白色、月色的花海那般慢慢的升空,慢慢的彌漫在天地間……那時我就想將這一幕給畫下來,可惜我畫功極差,但現在我都沒有忘記那令我沉醉的畫面,帝師要沒有方向的話,可以考慮往雪國走一走。”望晨說道。 “聽你說,就覺得很美。” “或者望月坡也很不錯,那是在滄海的一座洮江壩,這座城其實就在白色的淺海中,城基是無數色彩斑斕的木珊瑚,那些閣臺、那些小樓、那些作坊就建造在海水中,在這些堅韌的木珊瑚之上,整座-望月坡也是用許多那些特別的木珊瑚材質建造的,夕陽在海平面上時,那里會變得無比絢爛,怪只怪我才疏學淺,很難用詩詞來形容,但真的很值得去看一看。”望晨又想起了一個令自己難忘的地方,急忙說道。 “可在你腦海中依舊清晰,不是嗎?” “是啊,以前年少氣盛,走過很多地方,總是只想向這個世界證明自己有多強壯,那些觸動我的,讓我銘記在心的,卻被我像煙云一樣揮走。”望晨輕嘆了一口氣。 幸好,現在想明白這一切也不會太遲。 望晨看到了寧采臣對自己的失望透頂,畢竟她一直期望著自己能夠成為強壯的劍師,超越她,超越這奉天國所有人。 放棄了劍修,望晨確實失落過,但卻不曾后悔過。 因為他知道,即便將來真的踏入高凡境界,身邊無所依念,才真正追悔莫及! 對待小冰龍是如此,對待身邊在乎的人也是如此,望晨與舒妤說著這些,同時也在想,這些話能不能打動寧采臣呢。 她在乎的,也不過是身邊幾人。 守護的卻是整座城。 現在城安定,人們回歸寧靜,她應該也會像舒妤一樣,走自己的路吧。 …… 天有些涼,已經是秋天了。 兩人乘舟回到了岸上,走向了小樓,望晨與她繼續說著自己當年的一些見聞,卻看到小院中,有一女子正靜靜的坐在樹下,手捧著一卷書,聚精會神的樣子,也確實唯美動人。 看書女子見兩人行來,只是淡淡的望了一眼,便繼續看她的書。 但望晨卻呆立在原地,先看了看自己身邊的“老婆”,目光又轉向樹下品書的如幻…… 什么情況! 不是一體雙魂嗎? 怎么還會分身術! 到底哪個是哪個?? 她們怎么可以同時出現??? 不對! 自己身邊這位…… “老婆??”望晨終于意識到什么了,轉過頭來看著這位與自己泛舟長談的女子。 “嗯。”寧采臣應了一聲。 望晨整個人都不好了! 原來寧采臣也來皇都了,而且已經被白夜安排在了望門內庭居住。 怎么沒有人和自己說一聲??? 剛才在泊望臺,自己從始至終都認為她是舒妤…… 還好沒有做什么出格的舉動,也沒有說什么不正常的話,不然自己豈不是身敗名裂! 這可比矛靈那一個俯沖加騰升要驚魂多了! 最重要的是,寧采臣從始至終也沒有告訴過自己,自己認錯人了,她竟然就那樣默認著,然后與自己攀談著…… 娘子這是在試探自己嗎! 看看自己有沒有越界! 得虧自己一直都是正人君子,雖然確實很多次會被舒妤一樣的絕色姿容給吸引,但純粹是止于腦中。 “咳咳,帝師,你來了,太好了。”望晨一邊慶幸,一邊欣喜著。 “聽說你想造白夜的反。”寧采臣問道。 “沒有的事。”望晨說道。 在小小的湖心,寧采臣離開時,望晨就欲言又止。 確實,那時和寧采臣說自己以前的事情又有什么意義,一方面自己就是一個落魄的階下囚,月宗已經被打敗了,想造白夜的反,也有心無力啊,何況草原控制權還漂浮不定,草原大地的人早就蠢蠢欲動了。 “小心你的父親。”寧采臣笑了笑道。 望晨也笑了起來。 剛才在湖邊,無非是想嘗試著打動舒妤,看看這套說辭能不能也說服寧采臣讓自己置身事外,能夠逍遙快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