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苗疆駐地之外,無我公子欲說明閻王鬼途之事,不料御兵韜竟對藥神的名字耿耿于懷。 “這種反應(yīng),是「不能輕放」。”無我公子一針見血地問道,“他所犯何事?……不想講就算了,但是吾也不會告訴你藥神的事情。” 御兵韜沉默了片刻,拐彎抹角地說道:“我有一個小妹。以后,勞你多加照顧。” “小妹?” “她叫作榕桂菲。你很快就會見到她。” 說罷,御兵韜徑直返回營地,留下無我公子對影成雙。 “貴妃、萬濟(jì)醫(yī)會……呵。”意識到御兵韜早有預(yù)謀,無我公子發(fā)出一聲冷笑,“虛偽的墨家,演技倒是真誠得浮夸。” 無我公子佇立良久,忽而開口說道:“難得九界共景,無人同賞實(shí)在可惜。出來一敘吧。” 話音甫落,一人自樹后走出,竟是墨雪不沾衣。 墨雪不沾衣率先開口:“抱歉,偷聽了你們的談話。” “是我們驚擾到你賞月。” 墨雪不沾衣驚訝地問道:“你早就發(fā)現(xiàn)我了?” 無我公子指著明月說道:“發(fā)現(xiàn)你的,是它。” 墨雪不沾衣順著指向望去:“是月。” “心景如鏡,風(fēng)起瀾生。人看月,月亦看人。” 墨雪不沾衣好奇地問道:“月無眼,怎樣看人?” “就這樣看。”無我公子轉(zhuǎn)向墨雪不沾衣,“人因情感為景色賦予意義,但月沒有這種多余的感情。人見月非月,月見人是人。” 墨雪不沾衣思索了片刻,說道:“我明白了。人帶著感情看月,實(shí)際上看的是所想之人。但若不為情感,我想不到賞月的理由。” “為了平靜。” “平靜……”墨雪不沾衣仰頭望月,試圖理解這兩個字。他努力放空思緒,拋開伏羲深淵的守備,忘卻朦朧微妙的情愫。 墨雪不沾衣成功了一瞬,然后無來由地感到心慌。他忍不住移開目光,不經(jīng)意間瞥到無我公子。 那雙眼睛凝視著光明,卻如萬籟俱寂的深淵。墨雪不沾衣頓悟,原來這是平靜的眼神。 【終于……又見到了。】 翌日,長琴無燄約見御兵韜,宣布闇盟退出這場戰(zhàn)爭。同一時間,公子開明來到駐地,一會無我公子。 “算算時間,你也該到了,所以我就跟勝弦主作陣來了。”公子開明解釋道。 “來做什么?”無我公子瞥了一眼側(cè)耳偷聽的某人,“吾跟修羅國度已經(jīng)互不相欠。” “這是你單方面認(rèn)為。至少在我們心里,修羅國度欠你一個人情。” “我們?”無我公子探究地打量公子開明,“也包括你嗎?” “雖然一點(diǎn)都不想承認(rèn)但是……”公子開明語調(diào)一肅,模樣正經(jīng)地說道,“我欠你一條命。” “難得,公子開明沒有插科打諢,閃爍其詞。”無我公子似笑非笑地問道,“是你學(xué)會了教訓(xùn),還是你認(rèn)為不會再見到吾了?” 公子開明訕笑了兩聲,迅速轉(zhuǎn)移話題:“九界這么大,誰知道以后會在哪里遇到。” “說不定,又是戰(zhàn)場。”無我公子直視著公子開明說道,“下次,記得一定要先殺吾。” 聽到此處,千雪孤鳴捏了一把冷汗,心中吐槽:【不愧是冷月仔,功體盡失還能這么嘲諷。蒼狼諸事無閑,保護(hù)媳婦的重任只能交給他的王叔我了。】 “如果能殺掉的話。”公子開明瞇起雙眼,殺氣在兩人之間碰撞出火花。 無我公子背過身說道:“若無別的事情,恕吾不再奉陪。” 公子開明表情一松,問道:“撤離之日,你會去送行嗎?” “沒必要浪費(fèi)時間。” 公子開明嘆了一口氣:“講這種冷漠的話,別講帝尊,連我都要傷心了。” 無我公子合上雙眼:“梁皇無忌知會了嗎?” “還沒去。我先來找你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