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身前一丈,發動攻擊的范圍。蒼越孤鳴足不遲疑,堅定越線。他曾被無我教訓得毫無還手之力,如今是時候讓武師體會狼的進步。 只是切磋,而非戰爭,不需要軍師等人協同。這是蒼越孤鳴一人的挑戰,而他有足夠的自信。 “苗王……”無我公子再化明霜,雙手挽花一甩,“你越限了。” 劍風旋流,雙重劍威截斷前路。蒼越孤鳴縱身飛撲,狼王爪按向無我右肩。無我公子十字架劍,扛住狼王躍襲。唐刀斬落,明霜格開狼王爪,血戮向上托攔。無我公子旋腕一崩,轉體將蒼狼踹回一丈之外。 蒼越孤鳴抵足站定,掃了掃胸前的灰塵:“這一腳的回憶,深刻到難以忘懷。蒼狼的經驗不足,在你眼里滿是破綻,所以你從不多練,只讓我專注領略寶典。” 無我公子負劍而立:“為何屢教不改?” “因為我想證明一件事情。”蒼越孤鳴放開氣勢,“小心,孤王要進攻了。星辰變·天狼嘯日!” 星辰之光匯聚,內力集中一點,勢如泰山傾倒。蒼越孤鳴提刀沖鋒,勢要再闖三尺范圍。 “明月流霜,”無我公子拋起明霜,以意馭劍,分化劍氣阻擋蒼狼,“凍魂死靈。” 死靈劍氣寒意刺骨,一沾便是血魂凍結。蒼越孤鳴不敢大意,唐刀盡護周身。燦然星光沖破月華,踏足一尺領域。 刀劍相擊,激烈碰撞,方圓震蕩。 望著漫天刀光劍芒,風逍遙招呼御兵韜:“老大仔,打起來了!” “這劍氣,不是元邪皇。”御兵韜轉朝另一方向,正好看到升起的烽火,“果然,先被攻擊的是無極山。” 無極山,強勁無匹的掌氣襲來。元邪皇腳踏群俠尸體,降臨破壞六絕禁地。 尚同會的防線被破,眨眼便是第二條防線。史艷文、神蠱溫皇、公子開明、梁皇無忌全神應戰。 梁皇無忌施法結印,術法之力向外擴散。元邪皇伸手一觸,法陣之印應聲破碎。純陽罡氣接踵而至。元邪皇掌催內元,擋下攻擊的同時,身形稍稍被沖擊動搖。 “純陽掌。” “哈啊!”史艷文踏步飛身對掌。甫交接,便是雙方內力的拼斗。 喝聲揚,元邪皇掌間催力,邪流魔瀾退儒俠。劍氣撲面而來,元邪皇訝異變勢,偏折飄渺劍氣。 “呀——”公子開明躍身杖擊,千鈞寶器欲潰魔身,“嚇!” “哼!”元邪皇擊退公子開明,掃視擋成一排的守將,“只有四個。想要一關一關,消耗本皇體力?最后是誰?俏如來嗎?他,醒了嗎?” 公子開明信口開河道:“他不但醒了,還說服了永夜皇大義滅親。止戈戢武,雙劍合璧,伉儷同心。你怕不怕,氣不氣?” 元邪皇冷漠地回應道:“他若有此能耐,那本皇就承認,他是一個還不錯的女婿。” “竟然這么大度?”公子開明露出一臉驚奇,“人講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所以每一個丈人爸都喜歡折磨自己的女婿。你就甘愿放手,不多刁難一下?” 史艷文向元邪皇欠身道:“艷文替小犬多謝邪皇成全。” 面對史艷文的敬意,元邪皇毫不客氣道:“前提是凰兒醒來,而不是自作主張,替她決定。選擇抗衡還是追隨本皇,她都必須出于自己的意愿。誰也無權逼她改變,尤其是口口聲聲愛她、為她之人。” “講得這么明顯,你不如直接點名俏如來。”公子開明吐槽道。 “不止是俏如來。”元邪皇留下一句意義不明的話,進入今日的正題,“講夠了。來,如本皇一般盡力,捍衛你們的族群。” “哈啊!” “咿呀!” “嚇!” 無極山的遇襲信號短暫吸引了無我公子的注意。蒼越孤鳴趁他分心,棄刀運掌欲奪血戮。無我公子一時大意,立陷捉襟見肘的境地。 握劍之手牢牢受制,無我公子瞪著蒼狼,神色不復之前的淡然:“蒼越孤鳴,你!” 蒼越孤鳴不禁莞爾:“不叫我苗王了?” 無我公子一掌打向蒼狼,卻被虛空滅的內力化消。蒼越孤鳴再擒一手,似水藍眸愈見笑意盈盈。 “明霜!”無我公子雙目一凝,四散的劍意匯聚成形。 隨著心念急轉,明霜疾速射向蒼越孤鳴。感應到迫近的寒氣,蒼越孤鳴無動于衷,任憑冰冷的劍鋒懸在身后。 “罷手,好嗎?”蒼越孤鳴注視著無我的金瞳,“這樣僵持下去,我們只能等到軍師前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