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尚賢宮內,凰后聽著墨家探子的匯報,微微吃驚。頃刻她整理好情緒,屏退手下,扭頭向雁王報以狐疑的眼神。 “戮世摩羅竟然真要撤離。如此大膽,他就不怕元邪皇怪罪?” “有很多可能。”雁王睜開一雙金眸,“一是決心翻臉;二是有把握以及借口;三是……誘餌。” “誘餌。誘的是誰?”凰后原地走動,自問自答,“兇岳疆朝?還有闇盟?” 雁王奇怪地看著凰后:“一座空城,掌握它等同掌握魔世命脈。這么大的利益,你不動心嗎?” “動心,也要有命。”凰后停步轉身,“過往的教訓歷歷在目,與他合作一點也不能大意。” “制造出被攻打的假象,將一切責任推給墨家,讓你承擔元邪皇的怒火。” 凰后不以為意道:“真不錯的算盤。可惜,我已識破。只是他這般挑釁,你還坐得住嗎?” 雁王眸光閃動,昭示著一絲意動。魔世開啟至今,他一直暗中觀察,是時候動了。 “時機差不多了,是嗎?” 魔軍主營。面對元邪皇凌厲如刀的眼神,無我公子表現得坦然無懼:“宵小無膽,難保應龍。兇岳疆朝首尾兩端,更私煉克制邪皇武學的丹藥。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說罷,不待元邪皇質問,他率先拿出證據:“這是在應龍師駐地發現的丹藥。邪皇可驗。” 元邪皇倒出藥丸檢查,深邃的瞳里火星濺躍:“你怎會知曉他有此藥?” “邪皇忘記飛狐了。他奉夜皇為主人,自然也聽令于吾。”無我公子勾起一抹微笑,“有邪皇信使的身份,魔世暢行,諸事皆能走個方便。” 元邪皇冷哼一聲,雖有被算計的氣惱,卻也沒多問罪。他將藥丸裝回瓶中,問道:“為何只有一粒?” “總要留一線希望給史艷文等人。” 元邪皇瞇著眼睛凝視了他好一陣,最后默不作聲地將藥瓶收起。看他的打算,是要留作證據,抑或銷毀證據。 “這便是吾的提議。”無我公子必恭必敬地行禮,“取決在于邪皇。無我告退。” 另一方面,不知大禍將至的黑水城眾人聚首,交流、整理收集到的線索。 得到了應龍師根據地的位置,營救獨眼龍與取得解藥一事便可提上日程。請得梁皇無忌襄助之后,史艷文開始調查落殞之谷消失的真相。 當日,雪山銀燕、憶無心前往查探落殞之谷,卻只發現了一汪深潭。若非初始力量的肯定,他們如何也不敢相信,這是當初取得古磷原晶的地方。 這種狀況無法查探,兩人只得折返說明此事。唯一知情者因為記憶缺失,難以交流。于是史艷文想到,找到燕駝龍與初始力量交談,或許能喚醒他的某些記憶。 魯家按照他的要求打造了增靈器,現在只等燕駝龍與初始力量交流完畢,他們便能知曉有關落殞之谷的真相。 過了許久,七彩云珞光芒消失。史艷文見狀,立刻詢問燕駝龍道:“燕駝龍,初始力量可有回應?” “是有一點線索啦。從情聽說——” 三百年前,初始力量還名叫『棲霞君』。他修煉和光同塵,要將自己變成一股力量,回歸天地,修復地脈。 他要眾人尋找九龍天書,因為書上記載六禁密地、始界洪荒。在提到月凝灣與九界裂縫后,燕駝龍也問不出更多。 隨即,憶無心問出深藏已久的疑惑:為何他看到公子開明與明淵凰會突然沉默? 初始力量的回答是:“魔,他是……純魔。” “純魔?”憶無心一頭霧水地問道,“什么是純魔?” “我……不知道。” “那大嫂呢?你救常欣姑娘的時候,為什么也沒出來?” 這一次,初始力量給出明確回答:“純粹的……惡。” 憶無心一怔,迷惑道:“純粹的惡?但是你也講過,誰也無法為誰定義善惡。” “初始力量是善良的力量,但我感到不適,力量被壓制。” “啊?” 結束交流之前,憶無心遽然想起,明淵凰與元邪皇的關系:“初始力量,你知道燭龍嗎?” “燭龍,山海經。” 燕駝龍猛然想起來,他與梁皇無忌最近籍,可不正是『山海經』! 于是他一拍大腿:“棲霞君啊,山海經記載的內容是不是都是真的?燭龍,創世之神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