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修儒帶人離開不久,鐵骕求衣與夢虬孫趕到。他們向公子開明詢問狀況,意外得知史艷文歸來的消息。 “這么說,確實是永夜皇襄助。嗯……”鐵骕求衣沉思了幾息,問道,“他們人呢?” “去看俏如來了。”公子開明看了看兩人身后,“邪神將沒跟你們一起?” “他要去魔門世家找燕駝龍。”夢虬孫說完,一臉挫敗地說道,“呃,輸了。為什么會輸啊?不是講止戈流是誅魔之利,為什么會失敗啊?太奇怪了,整個事情都太奇怪了!” 公子開明調侃道:“你竟然也會感到奇怪,看起來你的天資不算差。如果找一個人給你鑄心一下,說不定很快就會追上俏如來了,躋身九算之一。” 夢虬孫不屑地別過頭:“哼,我對滿腹黑水的墨家沒興趣!” “講得你有興趣,墨家就會收你一樣。” 正在兩人拌嘴之際,史艷文與明淵凰走來。鐵骕求衣看見兩人,首先注意到史艷文沮喪的神情。 “果真無法醫治嗎?”這是史艷文第三次確認。 明淵凰搖了搖頭:“抱歉。” “姑娘無需道歉。”史艷文黯然低頭,“是艷文回來得太遲。” 明淵凰沉默了片刻:“其實,就算你早來一步,也不會改變什么。” “……多謝姑娘的安慰。” 聽著兩人的談話,鐵骕求衣心中生疑,問道:“俏如來的傷勢無法醫治?” 提及此事,史艷文無奈地嘆息:“暫時無法。” 鐵骕求衣轉向明淵凰,眼神透出懷疑:“連你也沒?” 明淵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吾該有嗎?” “傷勢相同。” “對手不同。” “元邪皇擁有的力量,”鐵骕求衣盯著明淵凰,看似咄咄逼人,實則話里有話,“你也有。” “喔?”明淵凰環視一圈,不意外對上公子開明的視線,“所以你們理所當然地認為,吾能解開元邪皇的燭龍之焰?” “不能嗎?” “吾到底不是燭龍。”明淵凰閉上雙眼,過了半晌睜眼說道,“這個答案,你們滿意嗎?” 史艷文意識到什么,驚訝地看向鐵骕求衣:“閣下……” “無論滿意與否,這就是吾的回答。”明淵凰背過身,對史艷文道,“史艷文,吾該離開了。” 史艷文反應過來,回答道:“艷文送姑娘。” “嗯。” 明淵凰點了點頭,與史艷文一前一后地離開。路上,史艷文幾次想要開口,卻不知該如何表達。眼看就要送到出口,明淵凰突然停步回頭。 “俏如來身上應有一個棋盒。” “棋盒?” 正當史艷文困惑之際,明淵凰攤手化出一個木盒:“但吾沒感應到任何冰寒之力。也許落在地門了吧。” “這木盒……”史艷文頓時回憶起來,俏如來曾在魔世拿出過同樣的木盒,并且對著一坐就是半天。 “燭龍之焰無法化消,必須設法引出。”明淵凰將棋盒遞給史艷文,“玲瓏子可暫時壓制熱力,在你們找到解方之前,不必擔憂俏如來的性命。” 史艷文打開木盒,內中正是一枚枚冰透清寒的棋子:“原來是……姑娘所贈。” 當時,他只以為這是精忠沉思的方式。如今恍然,那是睹物思人。 “精忠……”史艷文用力握住棋盒,心中做下了一個決定。 “話已講完。”明淵凰轉過身,“請回吧。” “應零姑娘!” “嗯?”明淵凰不悅地扭頭,“叫吾「明淵凰」。” “明淵凰,永夜皇。”史艷文啞然片刻,問道,“你還恨精忠嗎?” “恨?”明淵凰面露不解。 “血紋魔瘟。” 明淵凰微愣,忽而想到某件趣事,發出一聲似嘲非嘲的輕笑:“嚇到你了,伯父?” 史艷文平靜道:“這聲伯父,艷文可否認為,你們之間已經化解矛盾,有可能更進一步?” 聽出史艷文的試探,明淵凰忍不住蹙眉:“你在暗示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