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聽到不算意外的回答,公子開明沉吟著后退,時不時望一眼俏如來。 “俏如來。”公子開明看著俏如來,“我有一個疑問,悶很久了,不問不爽。” “是何疑問?” 得到俏如來的應允,公子開明負手踱步道:“關于煙花仔的來歷……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第一次見到她,她還不是魔族。燭龍之力又不是大白菜,千年也才出了一個元邪皇,所以她是如何取得燭龍血脈?她跟元邪皇又是怎樣的關系?” “這也是我的問題。”鐵骕求衣肅然轉(zhuǎn)向俏如來,“永夜皇是友是敵?” “她是……元邪皇的女兒。” “啥?”夢虬孫驚異地瞪大雙眼,“元邪皇起碼死了千年,他的女兒該有多大歲數(shù)?” “該問的難道不是……”公子開明不可思議地問道,“元邪皇竟然有血緣后代?” 俏如來搖了搖頭:“這份血緣并非天生,是帝鬼加上元邪皇遺物,借由異能合成的血脈。” “有血緣,不一定有親緣。”聽了俏如來的解釋,鐵骕求衣稍稍放心,但是神情仍顯凝重,“俏如來,不能讓她幫助元邪皇。” “往好處想,俏如來也算元邪皇的女婿。”公子開明夸張地大叫起來,“哇哇哇,那不就是岳婿大戰(zhàn)!” 夢虬孫一臉莫名地問道:“俏如來的事情,你這么激動做啥?” “打死丈人爸耶,倫理好戲啊!” 俏如來面露無奈,語氣誠懇道:“此事干系甚大,還請諸位保密。魔世再度入侵,尚同會俠士難免群心浮動。俏如來當初極力化解,就是不希望再將凰兒推向魔世。” “放心。”鐵骕求衣點了點頭,永夜皇不能留在苗疆,但于俏如來卻是無害。 “還有一事,俏如來甚為在意。”俏如來思忖了片刻,還是決定全盤托出,“地門大戰(zhàn)之時,我曾利用顛倒夢想使她狂亂。俏如來懷疑,她用血戮的碎片封印了某些記憶。” “嗯?”鐵骕求衣神情一凜,那天他也在場,親眼目睹了全過程。 “大智慧有窺探記憶的神通,連他們也未能發(fā)現(xiàn)的秘密,必是凰兒用盡全力去守護。” “講到這,我也很奇怪。”公子開明回憶之前寥寥幾面,“她不記得放出枯髓咒怨。照你這樣講,我懷疑她封印了關于元邪皇的記憶。但她為什么要這樣做?元邪皇復生的事情就算暴露,大智慧也不可能進入魔世阻止。有問題,很有問題,非常有問題!” 俏如來閉目略一思索道:“有一個人絕對知曉,只是他不一定幫助我們。” “無我公子。”鐵骕求衣毫不猶豫道。 下一瞬,包括夢虬孫在內(nèi),三人同看公子開明。 公子開明頓時頭皮發(fā)麻,下意識推脫道:“看我干啥?我跟他關系很一般。” 俏如來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好消息是,雖然他蓄謀開啟魔世,元邪皇也成他的阻礙,未必不能聯(lián)手。只是其中的風險……” “若真到了那一步,也只能一試。”想起無我公子,鐵骕求衣忌憚的同時,不禁有些慶幸,“至少他沒個人偉力,對付他有更直接的辦法。” 時間來到投降之日,俏如來獨自登上天允山。 “你會來嗎?我希望你不會來。” 驀然,天上殃云聚集,一道偉岸人影從天而降。 “你還敢出現(xiàn)在本皇眼前,而且孤身一人。誰借你的膽量,止戈流嗎?” 話甫落,黃沙疾走,四野震爆。蒙蒙塵霧中,紅衣邪皇傲然現(xiàn)身,一雙寒眸睥睨頂峰。 看著眼前之魔,俏如來赫然發(fā)現(xiàn),他與明淵凰形神畢肖。只要留心他們的面容,都會聯(lián)想到血緣關系。今日若殺不了元邪皇,他一心隱瞞的秘密很快就會暴露。 “岳丈。”俏如來恭敬地低頭施禮,即便元邪皇是敵人,他的身份也是長輩,見面禮數(shù)不可失。 “本皇警告過你,小心你的言行。”元邪皇冷冷看著俏如來,毫不為他的謙遜所動,“若你做不到,本皇會殺你。” “岳丈的提醒,俏如來銘記在心。” “很好。俏如來……”元邪皇十分滿意,身上爆發(fā)出駭人殺氣,“你,該死!” 面對元邪皇的威壓,俏如來面色平靜,不動如山:“俏如來自知虧欠,無顏辯駁。但是今日,我不是為了請罪而來,而是止戈。” “你死,本皇就接受投降。” “也許還有其他的選擇。” 聞言,元邪皇露出輕蔑的神情:“喔,誅魔之利。來,你能比那個白衣僧者更強嗎?” 回答他的,是一聲亢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