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十數萬的魔兵,漫山遍野,席卷佛國。忽見劍氣襲來,無數魔兵爆體而亡。裊裊云霧中,僧者負劍而行,白衣不染魔氛。 “千年共修,缺舟一帆。沉淪難渡,明淵護航。” 孤身擋關,獨對萬千魔軍,缺舟絲毫不懼,氣勢懾得魔兵躑躅不前。 “佛國之劫,由地門而起,當由——缺舟終結!現在……”缺舟仰頭望向暗沉殃云,“現身吧,元邪皇?!? 話甫落,天空電光閃爍,雷鳴中,殃云成渦,元邪皇霸氣現身。 “極端的挑釁,本皇允你!” 魔中皇者降臨,周遭景物皆摧,地面崩裂不止。不世魔威中,魔兵無一靠近,只余缺舟淡然以對。 “復雜的佛氣,困在不明的軀體。”元邪皇打量著眼前修者,“人世竟有人有你這等修為,你,是誰?” “缺舟一帆渡。” “吾的女兒呢?”元邪皇不悅地質問缺舟,“為何不來迎接本皇?” “淵凰是你的女兒?”缺舟心生懷疑,明淵凰的記憶中并無這個訊息,但是感知判斷,他們確實有相同之處。 “誰準你這樣叫她!”細微的欣賞蕩然無存,元邪皇眼中透出厭惡,“她的氣息還在佛國,就用你的尸體鋪寫這條滅佛之路,迎接吾兒回歸!” 元邪皇伸手握拳,氣震大地。缺舟不語,文殊飛旋入手,連同劍鞘橫持身前。 “她——”燦然佛氣中,缺舟注視著元邪皇,一只眼眸掠過血芒,隨即隱而不見,“與我們同行!文殊,起劍!” 劍鞘分離,圣光耀眼,缺舟凜然持劍,與元邪皇對峙。千年一魔,千年修者,即將展開一場傳唱千年的佛魔之戰。 一聲喝,缺舟飄然而起,提劍直沖元邪皇。元邪皇一抬手,地面掀騰,形成不可逾越的障礙。腳步受阻,缺舟旋身斬落石板,揚劍揮出沛然劍氣。 根基至此,每一招皆是撼動天地之威,每一招皆是卷動風雷之變。 “摩訶五趣,人眾歸老境!” “九霄魔動墜紅塵!” 劍若金虹,邪光逐電,氣勢萬鈞。極招對沖,竟是元邪皇更勝一籌,在不可一世的魔功面前,千年佛門修為也遭壓制。 缺舟雖是劣勢,元邪皇仍是不敢大意。印象中,生平僅有的如此激戰,是死亡前的最后沖突,那厭惡的身影。 “你令本皇想起那個人了?!? “能與初祖比肩,吾等不敢。” “更惹動我的殺性!” 元邪皇神色冷厲,運掌迎向缺舟。對拼緊要關頭,缺舟之軀忽然僵止,無法抵擋元邪皇的攻擊。 “啊!”缺舟中掌吐血,恢復知覺后,迅速拉開距離,“” 勝算漸失,缺舟當即放棄進攻,采取防守之招:“圣蓮化大千!” 圣蓮盡護缺舟之身,元邪皇不以為意,掌中邪焰蓄勢欲滅:“煙硝葬云滅!” 雙招僵持,一時不分軒輊,轉為根基搏斗。然而虛耗在前,缺舟難以久撐,圣蓮化大千——破! 反沖之力再傷缺舟,隨即追擊之掌到來,奠定逐漸明朗的敗勢。唇間血滴不止,宣告修行的路途將盡,元邪皇又補一掌,霎時漫天紅雨,血灑佛土。 缺舟拄劍單膝跪地,散離的佛血竟無墜落,如螢如塵,飄浮在缺舟附近。 “嗯?這是……” 元邪皇訝異間,缺舟之血融入文殊,暗淡的金光隱沒,劍身竟而泛起赤色,散發出截然不同的氣息。 『血戮一分為二,吾體內血之禁印只有一半,不足以具現出戢武道。即便如此,吾亦能為你加持遏生致死之力,只是這股力量負擔極大,恐會損傷文殊劍?!? 缺舟緩緩站直身體,手中圣器裹挾死意,涌動著驚人的力量。明淵凰的思能鎖在劍上,作為血之禁印轉化愿力,驅使融入靈魂的亡者執念。 “這種力量……”元邪皇用力握拳,他的手微微顫抖,不是受到戢武道影響,而是內心自發的憤怒。 “是……你!你竟然背叛本皇,背叛這一身血脈!”元邪皇勃然大怒,他如何也想不到,人世遇到的第一重阻礙,竟是他的血親與仇敵聯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