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北冥觴沒搭理劍無極,他的眼中一向只有女性,對這種江湖俠客沒絲毫的興趣。 “原來此地就是金雷村。”北冥觴在金雷村中閑逛,“傳聞中的村落,比預料中更為簡陋。” “嗯?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金雷村?”常欣疑惑地走上前,見北冥觴打量自己,好奇地低頭看了看,“你看什么?” “看一朵純白無瑕的花朵,點綴眼前的景致。”北冥觴走到常欣的面前,“姑娘,你會介意在下這樣形容你嗎?” “這……” “啊,抱歉,忘了自我介紹。”北冥觴向常欣低頭施禮,“在下北冥觴,初入金雷村,若有唐突,還請姑娘海涵。” 見北冥觴禮數不斷,常欣忍不住評價道:“你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也是一個沒禮貌的人咧!”劍無極不悅地疾步走出,“喂,我剛才在叫你,我想說你是耳聾呢,為怎樣不理我?” “是嗎?”北冥觴毫無歉意地說道,“抱歉,剛才有人嗎?” “你有一種很討厭的感覺!”劍無極語氣不善地質問道,“我問你,生角的人呢?” “暫時回海境了,他應該會再回來。” “所以你也是海境的人?”劍無極語帶懷疑,他在海境待了一年,卻從未見過此人。 “在下北冥觴,禮貌上,我也應該詢問閣下名號。” 劍無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如果恁爸不愿講呢?” “在下不勉強,反正也不重要。” “哈?”劍無極氣憤地指著北冥觴,“你……” 空氣中飄來淡淡魔氣,北冥觴閉上眼睛分辨,隨即便聽到一個清冷的聲音。 “怎樣了?” 常欣看著聞聲而來的錦煙霞:“啊,錦煙霞,這個人……” “喔~原來姑娘就是傳聞中的錦煙霞。”北冥觴后退一步,向錦煙霞行禮道,“在下北冥觴,對姑娘慕名已久。” 錦煙霞奇怪地詢問道:“為何刻意保持距離?” “不敢褻瀆姑娘,卻又擔心早已冒犯,在下不知該如何自處。” 看他如此油嘴滑舌、裝模作樣,劍無極因雪山銀燕而不爽的心情,變得更加不爽:“(沒想到連錦煙霞也吃這套!這個假掰仔……)” 就在北冥觴左右逢源之際,飛淵的聲音自后方響起。 “錦煙霞姑娘,別對他這么客氣,他方才打傷玄狐!”飛淵領著玄狐走了出來,憤慨地指著北冥觴,“雖然你生得很英俊,但這不是你傷害我朋友的理由!” “玄狐這么白……可愛,為什么要打傷他啊?”路過的小七不解地說道,“他還會幫我們扛東西呢。” 見北冥觴轉頭看來,小七驚懼地跑開:“沒……沒啦。” “嗯?”錦煙霞察覺到玄狐身上的余勁,看向北冥觴的目光變得犀利,“真正是你傷了玄狐?” 常欣連忙上前觀視玄狐:“玄狐,你的傷勢怎樣了?” “我沒事。” 北冥觴不敢置信地眨眼:“(這個玄狐居然比本太子還有魅力?)” “(想不到這只狐貍這么受歡迎。)”劍無極瞥了一眼玄狐,“(想想也是,玄狐比這條做作的魚不知道好到哪里去。)飛淵,這是怎樣一回事,為什么玄狐會受傷?” 玄狐看了一眼北冥觴:“其實,是我自己……” “不用替他解釋了!”飛淵打斷了玄狐的話,“本姑娘看得清清楚楚,明明你一直在閃,他還是追著你打。” “誤會,都是誤會啊。”北冥觴向飛淵解釋道,“其實在下乃是海境……” “你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否則為什么連夢虬孫也要打你?”飛淵看著百口莫辯的北冥觴,“以前玄狐都不會流血,為什么被你一打就吐血?你老實講,是不是你的兵器有古怪?” “飛淵姑娘,我……” “不是兵器的問題。”玄狐握著水晶狐貍蹙眉,“是我自身的變化。” “真正和他沒關系?”飛淵與北冥觴對視一眼,“抱歉,是本姑娘錯怪你了。你傷害我的朋友,我劃傷你的面容,我們就算扯平了。玄狐,你隨我來,我帶你去檢查一下,說不定是傷到哪里了。” 錦煙霞皺起眉頭說道:“我來幫你。” 常欣擔憂地跟了上去:“我也去。” 劍無極看得目瞪口呆:“不就流血而已,至于這么緊張?我也天天流啊。等一下,玄狐……流血了?” 三個姑娘加一個劍無極,竟然全部跟著玄狐離開,北冥觴不禁滑落一滴汗珠:“(竟然……遇到對手了!)” 『死來!』 明淵凰猛然坐起,垂著頭喘息不止。平復了好一陣,她才逐漸回過神,下床觀察這個陌生的所在。 突然,一陣風吹開大門,明淵凰揮袖扶住燭臺,取過一旁的火折子,點燃被吹滅的蠟燭。 “這個地方……”明淵凰走向一處墻壁,“嗯?這是……” 明淵凰拂過墻上的劃痕,閉目還原出一口重兵:“(是刀鞘。)” 此時,屋外傳來悠揚的笛聲,明淵凰睜開雙眼,循著笛聲來到山崖邊,看見了一道白色身影。 “在下缺舟一帆渡。”缺舟放下天人笛轉身,結束了未吹完的一曲,“此地是無水汪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