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龍涎口,浪濤水花激蕩,玄狐默然坐在岸邊,握著水晶項鏈,凝望著汪洋中央的金身。 耳邊的歌聲一遍又一遍,透出淡淡的哀愁,在這片滔滔水聲中,讓聽者內心無比寂靜。 “遙望海無邊,暮入殘霞映如煙。 愁云淡月憔悴了天,奈何相思綿綿。 不悟世間何謂情深意重,碧落珠淚問他是為誰神傷。 如今生死兩茫茫,未思量,竟難忘。 雨摧香落青石憐芙蓉,何需來世只盼今生癡狂。 愿將魂魄放逐隨風,飛花亦有時相逢。 空虛的心何去又何從,夜深夢斷誰話明日滄桑。 幾度霜雪歲月中找芬芳,又有何妨。 ……” 初聞不知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 “守護龍涎口是我的職責,”一道憤懣的聲音自背后響起,“你常常待在這里做什么?別以為這樣做,我就會原諒你殺害王的事情。” “掂掂不講話做什么?”夢虬孫走到玄狐的身邊,“喂,你是耳聾喔!真的把我當成空氣就對了!若不是常欣擔心你,你以為我想跟你講話啊!” “有百里聞香嗎?” 夢虬孫氣得不停順著氣:“氣死我了,臭狐貍,真正講不聽!” 玄狐放下握著項鏈的手:“沒嗎?” 夢虬孫的頭發瞬間炸起:“我自己都沒得喝!” “嗯……” 玄狐正要離開龍涎口,突然又被夢虬孫叫住:“劍無極不是講了,永夜皇沒死,你擺這張臭臉給誰看啊?” 見玄狐轉頭看了一眼,夢虬孫不爽地說道:“怎樣?是在瞪啥?” “抱歉……還有,多謝你的安慰。” 玄狐離開之后,夢虬孫回過神來,將一塊石子踢進海里:“臭狐貍,誰安慰你!郁卒啦!” “真正出來透氣了。”劍無極看著走出祭臺的玄狐,“還是常欣的話有效,免擔心生角的會跟你打起來。” “我對劍法已無興趣。” 劍無極忍不住吐槽道:“換做是以前,我做夢也想不到,你會講出這句話。不過我要講的不是劍法,而是仇。雖然你不是故意,但你殺害鱗王是事實。” “劍無極!”幻幽冰劍看了一眼常欣,“別再提這件事情了。” “其實我知道,她在利用我殺人。” 常欣等人一震:“啊?” “但是我不怪她,就算沒那句對不住,我也沒怪她。”玄狐握著水晶狐貍說道,“以前我不明白,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現在我知曉,這是什么感情。” “玄狐……”常欣聽著玄狐的話,不知道該怎樣安慰,心口悶得有些難過。 劍無極神情復雜地說道:“作人,真的會覺得有趣嗎?” “作人很復雜,我最討厭欺騙,”玄狐緩緩放下手,“慢慢我習慣欺騙,學會了欺騙,甚至有時,我寧愿她在騙我。” “啊……”劍無極長嘆了一口氣,“現在我終于明白,為什么那個三支刀會支持苗王。你們這些小動物……果真沒對比,看不清差距呃。”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沒什么意思!”劍無極煩躁地搖了搖頭,“我還是捍衛師門愛情!” 就在眾人交談之際,常欣突然心悸,痛苦地捂著胸口,臉上汗流不止:“啊……啊……” “常欣!” “我……我沒事。”常欣擔憂地自言自語道,“這種感覺,為什么……為什么我有不好的預感,難道是……錦煙霞,會是她嗎?” “錦煙霞不是待在天門?”幻幽冰劍急切地詢問道,“常欣,你感應到錦煙霞出事了?” 常欣不敢確定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一種感覺。” “嗯……” 幻幽冰劍眨了眨眼睛,不解地看著轉身離開的玄狐:“玄狐,你要去哪里?” “去找錦煙霞。” 尚同會大殿,俏如來等人在內交談,突然,一個粉衣少女踏著香風到來。 粉衣少女見到幾人,熱情地打了聲招呼:“嗨,雪山銀燕,姿勢一百的!” 神田京一莫名其妙地說道:“啊?我跟你有這么熟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