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個(gè)陰謀家終于死了,蒙蔽我們這么長時(shí)間。” “墨家滿腹黑水,沒一個(gè)好東西。” “不能這樣講,副盟主也是墨家的人啊,雖然有諸如默蒼離的敗類,但也不能一棍子打死。” “還叫什么副盟主,該改口叫盟主啦。” “追隨盟主,追隨俏如來……” 玄之玄身敗名裂而亡后,他生前所有的貢獻(xiàn)都被否決,一切的決策都能被群俠以陰謀解釋,淪為與默蒼離同等。唯一的作用,大概只剩為俏如來的名聲添磚加瓦。 “(這就是人性啊……)”明淵凰轉(zhuǎn)身朝外走去,卻是被俏如來叫住。 “你要去哪里?”俏如來看著明淵凰道,“師叔已經(jīng)為罪孽付出代價(jià),那你呢,永夜皇?” “嗯?”明淵凰沉聲對俏如來道,“你想在此與吾動手?會死很多人。” “雖然這是玄之玄的陰謀,但是你也陷害過俏如來。”俏如來走至明淵凰的面前,“作為受害者,我是不是有權(quán)利討回這筆賬?” “戰(zhàn)書吾早就給你了。”明淵凰冷漠地看著他,“三天后,九脈峰,一決雌雄,勝敗無怨,生死無尤。” “是你欠我,為何要我應(yīng)戰(zhàn)?”俏如來的語氣甚是溫和,“夜皇是不死之身,俏如來只是凡軀,這場戰(zhàn)斗未免太不公平。” “我欠你?不公平?”明淵凰怒然爆發(fā)氣勁,“俏如來,你摸著良心再講這句話!” 俏如來依言撫上心口,觸碰到同心髻的瞬間將手縮回,俊俏的臉染上淡薄緋紅。 “我也感覺不公平,對瘋女人不公平。”神田京一低聲吐槽道,然而被赤羽看了一眼后,他立馬將嘴閉得嚴(yán)嚴(yán)的。 “夜皇息怒,俏如來只是實(shí)話實(shí)說。”俏如來不卑不亢地說道,絲毫不為她的怒氣退讓,“我已經(jīng)殺你三次,不想再做無謂的糾纏。這次,我有權(quán)利拒絕這場戰(zhàn)斗。” “你……”明淵凰壓低聲音說道,“這跟我們約定的不同。俏如來,你沒能阻止我,這場賭注,是你輸了。” “在九脈峰,我就已經(jīng)贏了。”俏如來配合著放輕聲音,柔軟得似情人間的耳語,“因?yàn)槟氵@輩子,都無法再放下我。” “鱗族撤兵的前提,是你能解決我。”明淵凰背手走動起來,“再來一次,你未必能有這樣的待遇。” “俏如來可以接戰(zhàn),但有一個(gè)條件。”俏如來平靜地看著她,“如果我打敗你,你必須答應(yīng)我一件事。” “不可能。” “夜皇不相信自己能贏?”俏如來指著明淵凰的背影,“如果你沒任何贏的想法,為何你要與我決戰(zhàn)?” “我想輸,不可以嗎?” “當(dāng)然可以。”俏如來故作苦惱地說道,“只是每次都是這樣,時(shí)間一久,俏如來招架不住。屆時(shí),只怕世上,沒人讓你輸。” 明淵凰回頭看向俏如來:“你的意思,這一戰(zhàn)之后,本皇要無條件允你一事,并且,不得再借口生事,逼你一戰(zhàn)。” “正是此意。”俏如來從容淡定地說道,“夜皇覺得如何?” 明淵凰閉上眼睛說道:“這是兩件事。” “也可以是一件事。” 明淵凰驀然睜開眼睛:“俏如來!” “這件事,保證你不會違約。如果夜皇出爾反爾,俏如來無能力阻止,不是嗎?” 明淵凰周身散逸黑氣:“你……” 沉重的壓力籠罩尚同會大殿,就連赤羽與神田京一都感到幾分不適,更何況普通的俠士。然而俏如來旁若無人,這般穩(wěn)重,令尚同會俠士大為贊嘆。 “盟主果真智勇雙全,跟永夜皇講條件還能這么氣定神閑,哪像那個(gè)陰謀家玄之玄……講起來我就來氣,啐,壞事做盡,死不足惜。” “永夜皇優(yōu)待美人,盟主生得這么英俊,當(dāng)然也能被寬容啦。要是我也有這個(gè)條件……” “你就別想了,盟主是永夜皇的師弟,才能這么大聲講話。換做是你,只怕她要斷你陽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