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還珠樓外的樹上,一個粉衣少女枕臂翹腿而躺,注意著下方的風吹草動。 “都已經八天了。”飛淵叼著一根草,自言自語道,“別說什么玄狐,連只鬼影都沒看到,雪山銀燕與劍無極也沒出來。如果說劍無極要陪女朋友,那雪山銀燕為什么不出來?” 話音甫落,一陣冷風吹拂,飛淵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嗯?怎會這么冷?” 一個黑衣劍客緩步而來,頭罩下的臉如覆寒霜,看不出喜怒悲怨。飛淵專注地打量著此人,就連嘴中的草根掉落都未察覺。 “這個生得這么英俊,一定不是他們說的玄狐。”飛淵看著玄狐進入陣法,“嗯?他怎就這樣進去了?門口可是有機關……機關被破了……啊!他就是玄狐!” “守在此地無用。”女人的聲音自樹下響起,“溫皇已經離開了。” 飛淵一驚,差點從樹上摔了下去:“(是什么時候……為什么我沒察覺。)” “吾知曉溫皇在哪里,跟上。” 飛淵剛想作答,便聽見悉悉窣窣的響聲。聞聲看去,一群紅衣蒙面人走出樹叢,跟在了女人的身后。 “原來不是跟我講話喔。”飛淵心有余悸地順了順氣,“藏了這么多殺手,幸好我沒急著回應。是講,光天化日,密謀殺人,身為行俠仗義的俠女,郁劍須臾絕不能置之不管。就這樣決定了,先跟上去,見機行事!” 幻幽冰劍推著溫皇遠離戰場,卻是被黑衣女人攔在路中。紅衣殺手沖殺而上,飛淵正想拔劍相助,卻見女人殘殺一名殺手,驚得忍不住縮回了樹叢。 “(劍意?她竟然是名劍客……生得這么美麗,怎會這么變態……兵法說,謀定而后動,我看還是再等等好了……)” 女人推著溫皇離開之后,飛淵從樹叢中跳了出來:“一群男人,欺負一名姑娘,真是看不下去了!” “嗯?”幻幽冰劍看著突然竄出的少女,“你是誰?” “郁劍須臾,路見不平,拔劍相助!”飛淵拔出腰間隨心不欲,一道寒冷的劍芒閃動,偷襲冰劍的殺手瞬間斷首。 “多謝你,這些人我能處理。”幻幽冰劍射出一道劍氣,削下一個殺手的頭顱,“能否請你追上方才的女人,我擔心她會對樓主不利!” “這……”飛淵猶豫了片刻,說道,“好吧,那你自己小心。” “神蠱溫皇,旅途愉悅。” 明淵凰擴張五指,收回了溫皇體內的血絲。三根短針入手,女人回身射向跟蹤的人。 “有暗器!”飛淵大叫一聲,拔劍擋下血針,劍法輕盈飄逸,立刻讓明淵凰看出端倪。 “你是道域之人。”明淵凰抬掌收回血針,目光自她的劍上掃過,“仙舞劍宗。” 飛淵一臉驚訝地看著她:“真是幻了,你哪會知道喔?” “吾拜訪過仙舞劍宗,見識過仙舞劍訣。” “這不可能啊,如果你來劍宗作客,我不可能沒見過你。”飛淵懷疑地打量著她,“你是什么時候來過仙舞劍宗?” “十七年前。”明淵凰回憶著舊事,“那時,吾曾闖過劍行道,與執劍師岳萬丘一戰。” “十十十……十七年前?!”飛淵只聽見一陣晴空霹靂,滿臉震驚地盯著她的臉,“你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年歲,這也太會保養了吧。” “多謝你的贊美。”明淵凰向飛淵行了一禮,“姑娘跟了我一路,不知所為何事?” “呃,也沒什么啦,就是……手腳不聽使喚,不自覺就跟來了。”飛淵不好意思地別過臉,抬眼偷看著明淵凰,“(看起來這么斯文,怎么殺人手段這么殘忍。萬一我將實話告訴她,她轉頭就將我滅口,我想哭都沒處哭。)” 明淵凰毫不在意地說道:“既然姑娘不愿意說,那吾也不強人所難。” “(壞了,她為什么不走,難道等我先走?)”飛淵的大腦飛快地運轉,“(不能先走,我一轉身她就有理由偷襲我了。不過她武功這么好,好像不偷襲我也打不過。)” “其實是剛才那位姑娘拜托我。”飛淵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對她的樓主做啥啦。” 明淵凰神情溫和地說道:“如你所見,吾將他送出包圍圈,他現在很安全。” “啊?原來你不是要殺他喔?”飛淵頓時面露尷尬,“我還以為,你要幫助他們殺掉溫皇。” “原來如此。”明淵凰勾起一抹淺笑,“既然誤會解開,那吾也該告辭了,姑娘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