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眼見俏如來無力接招,永夜皇執劍身后,揮舞劍指引導無盡劍雨,射向另一端戰場:“十一。” 玄之玄認出飛來的劍氣,立刻提醒眾人道:“是劍十一,眾人快退開!” “不止是劍十一,還有……”雪山銀燕不可思議地說道,“截然相反的神魔一念!” “笨牛啊,現在是發呆的時候嗎?”劍無極眼疾手快地拉過銀燕,“再不躲,你就滿身是洞了。” 見網中人置身劍潮之下,梁皇無忌不禁提醒道:“妖神將,小心!” 尚同會群俠心有余悸地說道:“提醒他做什么?被自己人打死最好啦!” 網中人抬掌射出飛絲,將方才說話的人擊碎,隨即轉身迎向劍雨。 “啊?他是笨蛋嗎?不躲也就算了,還……” 神田京一說到一半,卻是怎么也說不下去。只見如雨揮灑的劍氣,剛好留出正中的空隙,繞開了不閃不避的網中人。 而手忙腳亂、四處閃避的群俠,在澎湃瑰麗的開道劍雨中,化作漫天飄散的血花。 “這是怎樣的信任……”赤羽吃驚地看著網中人,又看向御劍的永夜皇,“又是怎樣的默契……” “你的傷勢……很重。”網中人接出墜落的永夜皇,將重傷力盡的她背在身后。 為減輕網中人的負擔,永夜皇散去一身重甲:“你又能好到哪里去?放了一天的血,又受到佛氣影響,體力也所剩無幾了。” “帶你離開,足夠了。”網中人正欲帶人離開,注意到一旁的俏如來,“嗯?這是……” 咒術的源頭重傷,血紋魔瘟有感異變,牽連咒術的載體。俏如來傷疲在身,更難壓制魔紋,周身瘟氣爆發,整個人痛苦難耐。 “血紋魔瘟,精國王脈制約情人的咒術。”永夜皇看著不支跪地的俏如來,“你感受到了吧,咒術的源頭出事了。吾將死眼骷魃制成了煙花,讓公子開明刺殺精國公主。不用謝吾,順便一提,現在是四比二。” 異變消失,俏如來的臉已被汗水打濕:“不需……走到這一步。” “你想除去魔紋,只有施術者死,咒術才能解除。”看著一臉震驚的俏如來,永夜皇流露出滿眼譏嘲,“至死不渝的誓約,代價,就是施術者的性命。我曾無數次想要覆滅帝女精國,但現在……” “哈。”永夜皇淡笑一聲,對著網中人說道,“邪郎,我們離開吧。” 網中人一震:“你……叫我什么?” 永夜皇不解地問道:“蜘蛛不是眼差,原來還耳背嗎?” “哼,你還有氣力開玩笑。”網中人冷哼一聲,背著永夜皇突圍,“看來你的傷勢,也不是很重。” 血液聚集在面具邊沿,被永夜皇一把抹去:“帶你回去,足夠了。” “永……夜皇……” 永夜皇應聲回頭,對上俏如來的雙眼:“恨我吧,像所有的人同樣。” 俏如來的心猛然一跳,然而不及深思,便被無盡的痛苦淹沒:“啊……呃……你……呃啊……啊……” 血紋魔瘟與佛氣產生抗拒,俏如來的五臟如受千刀之刑,痛苦萬分,忍不住哀嚎出聲。 然而身痛不及心痛,倔強的人用盡氣力抬頭,卻只看到一雙無感的血眸、一道冷酷的背影。 無邊的黑暗撲面而來,侵蝕了最后的意識,也吞沒了無力出口的“為什么”。 “大哥!”雪山銀燕驚呼一聲,不顧玄之玄的勸說,奔向昏迷不醒的俏如來,與急急而奔的網中人擦肩而過。 “不要靠近。”梁皇無忌追上前攔住銀燕,“他身上的魔瘟爆發了。” 雪山銀燕不由停在原地:“什么?!” 赤羽疑惑地看向永夜皇:“血紋魔瘟不是已被完全壓制了嗎?” “應該與方才的異變有關。”梁皇無忌亦是看向永夜皇,“俏如來本就體力不支,無法壓抑血紋魔瘟,而原本的封印也被沖破了。” “吾以燭龍之力打造的封印,豈是區區血紋魔瘟能破?”永夜皇輕聲嗤笑道,“本皇玩咒術的時候,帝女精國還不知在哪里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