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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今約五百年前至八百年前的一段時間,因為歷史資料極度匱乏,流傳到后世的文字少得可以忽略不計,而被史學家們稱作“空白歷史”,關于這段歷史的成因有很多推測,有說是毀在了五百年前的奇卡里事變上,也有人認為是斯托拉斯和各國的高層在隱藏什么秘密。
無論真相究竟如何,目前看來,幾乎所有人對那三百年的歷史都沒什么認知,除開成謎的薇爾之外,其余“劍”的年齡也沒能超過五百歲,這讓其更加玄虛。
【二】
“奧莉嘉。”
奧莉嘉腋下夾著一疊文件,不緊不慢地在教令院大樓的長廊里行走,因為是休息日,來到這里的人很少,她長靴與地面碰撞發出的噠噠聲可以傳得很遠。
“我記得你周末喜歡出門喝酒?”
“膩了。”
“真會膩嗎?”
便于教令院內學者的休憩,這里設置了許多包含大量功能的桌椅,人們可以在這些桌子上下棋,泡咖啡和茶,閑聊,亦或是交流心得和做學術展示,奧莉嘉就近坐了下來,文件被她放在一邊的椅子上。
“最近感覺酒精有些難分解了。”
“可別吧你。”
“頓爾茨先生……真沒一點頭緒嗎?”
她搖了搖頭。
“完全找不到兇手,那臺設置在他身上的鼓風機構造也很奇異,沒有部門認證,就像是憑空造出來的。”
“這我聽羅素講過了。”
“他又是聽誰說的?”
“你沒跟他說?”
“我知道了。”
奧莉嘉撇過頭嘆氣。
“我討厭這樣的感覺,在這之前,世上還沒有我破不了的案,頓爾茨的死是第一次。”
“至少你不像某些督察官‘強行逼供’,事后壓榨他們的發言權,順便用他們來包裝自己,聲名遠揚,想想都美。”
“那就是人性,馬可夫,只是社會發展與之背道而馳,盡管如此那種事依舊無法避免。”
“這么多年,你辛苦了。”
“不過是借彗使的身份保護那可憐的孩子。”
奧莉嘉整理著資料,就要離開了。
“她前陣子去東瀛了,有跟你說過嗎?”
“她有自己的判斷,不必特地跟我匯報。”
“在你眼里,頓爾茨的死,最有可能是誰造成的?”
“......”
奧莉嘉愣了一小會,隨后富有底氣地回應道。
“是天意。”
她撂下這幾個字就走開了,留下一臉錯愕的馬可夫坐在原地。
【三】
“您是薇爾小姐嗎?”
氣質還很年輕的勒夫走到薇爾身旁,這是一場典伊貴族們舉辦的舞會,在沒有“劍”的時代,他們就是國家的主宰,此時的勒夫精氣十足,富有進取心,通過一位神秘人士的小道消息了解到薇爾的真實身份,于是借著鋼琴家的身份偷偷找上了正在參加舞會的她。
“你的琴彈得很好哦。”
“謝謝您,在下不勝感激。”
盡管他做好了充足準備,面對阿萊亞實力最強的人,還是展現出了一絲緊張忐忑。
“叫什么名字呢,鋼琴家先生?”
“勒夫,勒夫·斯托羅納。”
“斯托羅納先生,雖說是中場休息,你現在也應該回到琴凳上,看,他們都在期待著你的音樂喲。”
勒夫轉過頭,果然,有著許多雙眼睛在注視著他和空無一人的琴凳,是他考慮不周了。
“起舞的時候,大家都在注視對方,只有現在,他們才有機會認真欣賞呢。”
勒夫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安安靜靜回到了琴凳上,將還未演奏完的曲目完成,在這之后,時間又過了好幾個小時,直到晚會結束,他再次回到了薇爾的身旁。
“你守約了,我也陪到了最后一刻。”
薇爾低下頭,微笑著說。
“你的音樂帶著一絲火熱,是有什么想問我嗎?”
勒夫很清楚,他知道薇爾是個無論實力還是城府都極深的女人,他來這的意圖應該早就被看得一干二凈了。
“薇爾小......大人,我想要變強,可以指點我一下嗎?
身為水之劍的您,我相信,一定是最佳人選。”
“好哦。”
——這么爽快?
勒夫頓住了,很多時候事情總是出乎意料。
“那就讓我摸摸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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