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諦末雖然心有不甘,但更不敢撤陣跟云起他們硬碰硬,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云起幾人安安穩穩地休養精神。 不過,諦末其實并不相信云起他們能夠破得開自己的這幅山河圖,所以雖然生氣,但也并沒有多擔心——云起和龍淵幾人畢竟是在陣中,真要消耗起來,首先撐不住的一定是他們,自己這邊不過是多耗費些靈材罷了。 只是……每一次動用山河圖的花銷都相當驚人,從剛才這四人所展現出的攻擊力來看,只怕這一回山河圖也得用上十成十的力量,這個消耗……諦末光是想想就已經實實在在地感覺到自己胸口開始發疼。 只是,事已至此,諦末也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心中暗暗把畢厄外加上陣中這幾人好一頓痛罵。 大殿之中,云起和龍淵幾人調息完畢之后,便紛紛站起身來,蒼遨重新化成青黑紋的雕花銀弓,念羽也化成為一管琉璃筆,分別落在龍淵和云起的手里。 龍淵默默抽出寒云劍,搭在長弓之上,然后緩緩拉開了弓弦。 隨著龍淵與蒼遨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寒云劍當中,寒云劍發出一聲清越劍嘯,劍身之上的星云紋開始發出亮光,一片夜空虛影浮現而出,籠罩在寒云劍上,細看之下可見浩瀚玉宇、璀璨云漢,其間星光明明滅滅、斗轉參橫,端的是一眼萬年,讓人不由生出種“寄蜉蝣于天地,渺滄海之一粟”(注1)的感慨。 云起則提筆寫道: 林暗草驚風,將軍夜引弓。 平明尋白羽,沒在石棱中。(注2) 待龍淵弓弦拉滿、將發未發之時,云起一揮袖,將這幾句詩送到了寒云劍之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