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就在云起盯著窗外出神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腳步聲傳來,接著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道:“行之,該吃飯啦。” 云起聽到這個聲音立即一臉震驚地轉(zhuǎn)過頭去,就看見一個他無比熟悉、無比思念的身影推門而入,竟然是寒嶺生?! 寒嶺生看到云起怔怔地盯著自己,眼中慢慢浮起一層淚光,頓時有些慌神,幾步邁到云起跟前,一把扶住他,一迭聲地問道:“行之,你怎么了?可是哪里難受?” 云起下意識地輕輕搖搖頭,聲音有些發(fā)啞地道:“沒有。”一雙眼睛還是怔怔地盯著寒嶺生,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寒嶺生有些狐疑地看著云起,追問道:“真的沒有?那你怎么會這樣子?”接著又略帶些責備地說:“跟你說過多少次,你現(xiàn)在傷口雖然已經(jīng)愈合,但是元氣尚未恢復,不能這么勞神,你是不是又做了一天的功課,以至于犯起頭痛來?可不許再這樣了啊,趕緊來吃飯,吃完飯我陪你出去走走。” 云起聽到寒嶺生的話,似乎回過些神來,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回道:“乾兄放心,我沒事,只是方才做了個怪夢,夢里經(jīng)歷了許多事……一時有些分不清虛實……”說著不由自主地嘆息一聲,然后又有哀傷地笑著搖搖頭,緊緊盯著寒嶺生低聲喃喃道:“沒想到還能在這里遇見……真好……” 寒嶺生沒聽清云起最后一句話在說什么,但見他這個表情,不知怎么地,心里隱隱約約感覺有些不安,不過他很快就穩(wěn)住心神,一臉笑容地打趣道: “怪夢?莫不是黃粱一夢?夢里行之你可也是金榜題名,娶得嬌妻美眷,步步高升,后來又歷經(jīng)宦海浮沉、橫遭禍患,所以先前才是那樣一副表情?” 云起認真地點點頭道:“有些對有些不對,我倒是沒經(jīng)歷什么宦海浮沉,但卻經(jīng)歷了些生死離別,所以……” 寒嶺生聽到云起這么認真地回話,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道:“你呀,一個夢而已,怎么還當真了。好了好了,既然已經(jīng)醒了就都過去了,先吃飯吧,吃過飯我們出去走走,散散心就沒事了。” 寒嶺生一邊說一邊看了一眼桌上的紙筆,隨手將筆放好,將紙收起來,又將窗戶關(guān)上,一邊有些責備地說:“還有啊,你看書看累了就去好好躺著休息,別硬撐,你這窗戶還開著,山風濕涼,這么瞌睡很容易頭痛的。” 云起聞言也沒說什么,只是笑著點頭答應(yīng)。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