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輕微的震動沿著身下的榻榻米傳來,十三號戰(zhàn)艦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朦朧間,一個身影正背對著自己輕手輕腳地穿上衣服。 “提督?”視線漸漸清晰,十三號戰(zhàn)艦看著穿戴整齊的薛誠,下意識地問道:“你要去哪里?” 時間似乎還早,至少自己平時起床的時候,窗外的天色要比現(xiàn)在亮得多,看上去應該只有早上五點多的樣子。 “噓。”薛誠轉(zhuǎn)過身,把食指放在唇邊,向十三號戰(zhàn)艦搖搖頭,指著她身旁說道:“昨晚累壞了吧?你再睡一會兒,我去準備早餐。” 十三號戰(zhàn)艦沿著薛誠手指的方向望去,就在自己身旁,近江如同章魚一般,手腳并用將自己死死纏住,睡得正香。 而經(jīng)過這一夜,被近江纏住的半邊身體都有點麻痹了。 “這個家伙……”十三號戰(zhàn)艦頓時咬牙切齒起來,尤其回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事,更是有種把近江吊起來打的沖動。 目送薛誠悄悄走出房間,十三號戰(zhàn)艦恨恨地撥開近江的手腳。 沉睡中的少女皺了皺眉,放在身側(cè)的手臂胡亂抓了兩下,仿佛本能般向十三號戰(zhàn)艦伸了過來。 “啪!”十三號戰(zhàn)艦眼疾手快,打掉近江的胳膊。 受到這般沖擊,近江終于悠悠醒轉(zhuǎn),她看著身旁怒目而視的十三號戰(zhàn)艦,茫然地說道:“有明干嘛打我?我做錯了什么嗎?” “你還敢說……”十三號戰(zhàn)艦咬著牙齒,卻又不好意思提昨晚的事,只好氣呼呼地說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的睡相很糟糕?一睡著就靠過來,抱著別人不肯放手,壓得人家整夜都沒有睡好。” “誒?”近江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fā),眉宇間閃過一抹恍然:“昨晚……我抱的是有明嗎?” “你不會自己看么?”十三號戰(zhàn)艦指著薛誠睡過的位置,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睡在最里面,就算想要抱提督,也根本沒有那么長的手腳吧?” “難怪。”近江自言自語似地說道:“難怪睡得不踏實,原來是有明。看來還是在提督的懷里睡得更安心一點。” “你……”十三號戰(zhàn)艦額頭青筋直跳,這個厚臉皮的家伙好像忘記昨晚曾經(jīng)說過,提督的肌肉硬得像石頭,抱起來很不舒服的話。 “算了,和你生氣簡直就是浪費我的時間。”深呼吸幾下,將火氣壓了下去,十三號戰(zhàn)艦撇了撇嘴巴,掀開身上的薄毯,將丟得到處都是的衣服撿回來穿好。 “有明要去哪?時間不是還早嗎?”近江翻了個身,懶洋洋地趴在被子上,身上的毯子微微滑落,現(xiàn)出光潔的肩頭和幽深的溝壑。 “回自己房間。”十三號戰(zhàn)艦瞥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提督已經(jīng)在準備早餐了,但是黑姬還在我房里睡著,如果我不早點回去,要是被她問起昨晚去了哪里,你讓我怎么回答?” “照實說嘛。”近江笑嘻嘻地抬起胳膊,在十三號戰(zhàn)艦的胸口抓了把,正一臉癡笑地回味著手感,就覺得一陣勁風襲來,額頭一陣劇痛。 “好痛!干嘛打我!”近江抱著腦袋,眼淚汪汪地說道。 “你居然還敢……”十三號戰(zhàn)艦咬牙切齒,“昨晚的事還沒有找你算賬!” “反正昨晚已經(jīng)摸過了。”近江委屈地說道:“再讓我摸一下有什么關系?” “摸你自己去!”十三號戰(zhàn)艦快速穿好衣服,起身就走。 “等一下,不要走。”近江向著十三號戰(zhàn)艦的背影伸出手,聲音凄婉無助,像只被拋棄的小奶貓。 十三號戰(zhàn)艦頓住腳步,側(cè)過半邊身子,用余光看著她:“干嘛?還有什么事?” “有明,我還想再睡一下。”近江眨著眼睛說道。 “關我什么事?”十三號戰(zhàn)艦莫名其妙:“想睡的話就去睡。” “但是,提督不在,有明你也要離開。”近江伸出手指,做抓握狀:“沒有人給我當抱枕,我怎么睡得著?” “……”十三號戰(zhàn)艦沉默了一下,深吸口氣抓起薛誠的枕頭,用力丟在近江的臉上,壓低聲音怒吼道:“給我去死!” 目送氣呼呼的十三號戰(zhàn)艦離開,近江抱著薛誠的枕頭,將臉埋在上面,深深地嗅了下,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喵嗚……提督的味道……誒嘿嘿……” 似乎覺得不夠,近江又把薛誠蓋過的毯子也扯了過來,團起來和枕頭一塊兒抱在懷里,在榻榻米上打起了滾。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