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誒,是不是最近看護提督太累了?剛剛有些頭暈,我有說什么嗎?”維內托掩著嘴唇,眉頭緊鎖,一副十分疑惑的表情。 “姐姐說……”心直口快的羅馬剛要開口,維內托冷冰冰的視線如同飛鏢,瞬間落到她的身上。 和總是有意無意挑弄姐姐脆弱神經的帝國不同,羅馬懂得什么才是生存之道,很少主動作死,見狀立刻閉上嘴巴。 不過,和姐姐相反,深諳作死之道的帝國,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作死的機會,她眨著眼睛,滿臉無辜地說道:“姐姐剛才說,要提督親親抱抱舉高高。” 維內托臉頰一紅,狠狠瞪著她:“我哪有說過那種話!” “哦,可能是我聽錯了吧。”帝國擺出一副沉思的表情:“那就是……想要提督今晚留下來?” 在維內托家留宿么?薛誠下意識地看了看身旁的少女。 雖然身材嬌小,胸脯平坦,不管怎么看,對她出手都容易招致憲兵隊的冷酷打擊,但畢竟是心智成熟的戰列艦,又有誓約之戒,即便自己真的對她做些什么,也不會有事的……吧? 仔細看的話,雖然外表年幼了一點點,但胸脯并不是毫無起伏,還是有一點點的。 精致可愛的小臉帶著幾分嬰兒肥,尤其當她板著臉,散發威嚴氣場的時候,非但不顯得違和,反而給人一種反差萌。 薛誠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留下來似乎也不是不行?旺仔小饅頭也是饅頭嘛。 “那種話根本沒說過好吧!”維內托咬著牙齒,餐刀用力劃在盤子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難聽聲音。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帝國不耐煩地撇了撇嘴:“姐姐你好麻煩啊。” “麻煩的那個人明明是你!那些話我根本沒有說過!給我實事求是一點啊!” “好吧……”帝國無奈地說道:“實事求是地說,就是姐姐嫉妒心作祟,不希望我親近提督,自己也不想主動,所以積極打壓一切試圖和提督建立良好關系的個體。” “帝國,你這家伙……”維內托捏在手里的金屬餐刀慢慢扭曲起來。 羅馬露出驚恐的神色,經常被殃及池魚養成的敏銳直覺瘋狂示警,她不動聲色地挪動著椅子向后退了些,留出充足的空間隨時準備逃跑。 不過羅馬的擔憂顯然是多余的,有薛誠在場,維內托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只要沒有徹底失去理智,就不會輕易動粗。 深深吸了口氣,維內托平復好心情,雙眼緊盯帝國,紅色的瞳孔里散發著冰冷的殺氣:“真是的,不要在吃飯的時候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帝國聳聳肩,從薛誠的肩膀離開,坐直身體默默吃著食物。 “還有你。”鎮壓了帝國,維內托把視線投向一臉思索之色的薛誠臉上,滿是威脅意味地說道:“好好吃飯,不要總是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亂七八糟?”薛誠滿臉無辜地說道:“可是……我剛剛心里想的,是維內托啊。” “哈哈哈哈……”帝國一手撐著桌面,另外一只手按著顫動不已的高聳胸脯,笑軟了身子,羅馬面無表情,但也能看到嘴角正在輕微抽動 “……”維內托咬著牙齒,狠狠瞪著兩個妹妹,提督說這種話絕對是故意的! 晚餐后,外面忽然下起了大雨。 薛誠在鎮守府的群里冒了個泡,向大家報平安,隨即借著大雨的由頭。婉拒幾位婚艦言語間略帶曖昧的邀請,坐在客廳里,和大家一起看電視。 “外面的雨越來越大了呢。”維內托坐在薛誠的左手邊,望著窗外越來越大的雨聲,自言自語地說著。 客廳里,惡犬正不知疲倦地在地板上奔跑嬉戲,陽臺上的貓頭鷹則是吃飽喝足,陷入昏昏欲睡的狀態。 也不知道作為夜行動物,怎么作息卻和人類一樣,難道是受了自己一家的影響? “確實,看來今天晚上哪兒都不能去,只能待在家里。”薛誠隨意地瞥了一眼,隨即收回視線,余光有意無意地看向身旁的少女。 “……”羅馬似乎察覺到什么,她沒有選擇薛誠身邊的位置,遠遠坐到一邊。 帝國也沒有趁機搞事,她獨自坐在單人沙發上,整個人像條沒有骨頭的蛇,身子陷進沙發里,眼睛半閉,只留下一條縫隙,發育良好的胸脯伴隨呼吸微微起伏,也不知是不是睡著了。 “嘛,已經是夏季了,雨水會越來越多,提督要趕快適應起來才行。”維內托微微抿著咖啡,說道。 她還真是喜歡咖啡啊,明明已經是晚上了,一會兒還睡得著嗎?還是說,咖啡的提神效果對艦娘沒有作用? 不過,就算有作用,今晚恐怕也不會睡得太早,應該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