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寬敞明亮的客廳里擠滿人,可愛的白發小蘿莉維內托端著杯濃香四溢的咖啡,坐在機靈搬來的椅子上,垂下的腳掌碰不到地面,有一下沒一下地晃動著,緊繃的小臉上散發著殺氣。 沒心沒肺的近江換上那身武將戰袍,少女神情淡然,雙眼緊閉跪坐在落地窗旁,膝蓋上擺著把出鞘的太刀,夕陽的余暉沿著窗戶照進客廳,為她鍍上一層淡淡的金光,莊嚴、肅穆。 身穿女仆裝的金發女子雙手放在身前,站在懷抱橘貓的金發眼鏡娘身后,眉頭緊鎖。 手持騎兵軍刀的少女將武器略微出鞘,清澈的眸子里散發著殺氣。 白色短發在頭頂微微翹起,如同貓耳的少女正襟危坐,神情凝重,有著粉色長發,表情慵懶,還戴著耳機的少女坐在她身邊,整個人幾乎陷進沙發里,昏昏欲睡。 大概是姿勢不太舒服,粉色長發的少女咂了咂嘴,挪動身子把腦袋靠在姐姐的肩頭,閉上眼睛發出甜美的呼吸聲。 “……”白色短發的少女察覺到四周投來的視線,額頭隆起一根青筋,一拳砸在身旁少女的頭上,怒道:“提爾比茨!你給我認真一點!” “好了。”有著亞麻色長發的少女從廚房端了杯茶水,步伐優雅地回到客廳,她看了看客廳中央正在被強勢圍觀,采用正坐姿勢,臉上寫滿乖巧的紅發少女,微微一笑,來到她身邊,將茶水遞到她的面前。 “渴了吧?”列克星敦輕柔的聲音落在可畏的耳中,帶來的沖擊不亞于戰列主炮齊射時的轟鳴。 可畏伸出顫抖的雙手,接過列克星敦手中的茶杯,嗅著淡雅的茶香,勉強擠出一絲受寵若驚的笑容:“謝謝列克星敦……” “客氣什么。”列克星敦來到主位上坐好,淺淺一笑:“大家都是一個鎮守府的姐妹,不用這么客氣的。” 可畏笑得很難看:“是,列克星敦說得對。” 白發小蘿莉低頭啜飲著咖啡,頭也不抬地說道:“好了,廢話少說,提督現在還在外面胡鬧,我們還是快點進入正題吧。” “說得有道理。”列克星敦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可畏,大家把你請到這里來,目的你應該很清楚,所以……能把解藥交給我嗎?” 可畏表情茫然:“解藥?什么解藥?” 威爾士親王眼里透發著殺氣:“不要裝蒜!就是你給提督檸檬水里加入那種藥的解毒劑!” “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可畏抬頭,看著頭頂漂亮華麗的吊燈,那專注認真的神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 “咯吱……”黎塞留捏著軍刀刀柄的手掌發出滲人的聲音,她深深吸了口氣,手指在刀刃上抹過,淡淡地說道:“你以為只要死不承認,我們就拿你沒辦法嗎?” 可畏的眼里閃過一絲慌亂,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向正抱著胳膊站在一旁,身穿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輕抿薄唇,神情冷冽的白發少女。 “華盛頓小姐,我申請法律援助,作為有正義感的律師,您應該不會看著我被強迫按上不屬于我的罪名吧?” “正義?”華盛頓歪了歪腦袋,臉上帶著冷笑,薄唇輕啟,吐出冰冷的話語: “誰告訴你律師就有正義感了?為雇主拼盡全力取得勝利,這才是合格的律師,你說的那種似乎更像是晨間劇的女主角呢。” “別傻了。”看著可畏呆滯的模樣,華盛頓嘆了口氣:“如果你真的這么愚蠢的話,那么我建議你去格斗館,找布魯克林打一場激情四射的拳賽,在她那凌厲的直拳進攻下,也許你的腦子可以清醒一點。” “……”可畏默然無語,這種清醒的方式才不想要。 正想著,近江忽然長長地吐了口氣,拿起膝蓋上的太刀緩緩站起,走了過來,血紅的刀身在夕陽下泛著詭異的光芒,攝人心魄。 “你你你你……”可畏被嚇了一跳,近江用深海巨獸試刀的情景盡管已經過去幾天,仍舊歷歷在目,那兇殘瘋狂的模樣比起深海巨獸有過之而無不及。 雖然不相信近江會拿自己試刀,但是百獸之王老虎即便被關在籠子里,仍舊讓人本能地感到害怕,沒有人在面對明晃晃的利刃時還能保持鎮定。 “不要怕,我會很溫柔的。”近江用異常柔和的目光注視著可畏。 “你不要過來啊!”可畏覺得對方那四處游走的視線,就像是在選擇合適的下刀部位。 “既然這樣就把解藥交出來。”長長的頭發如同羽毛般披散在身后,看起來就像一對合攏起來的羽翼,北卡羅來納手中把玩著戰斧,淡淡地說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解藥!” 可畏小聲說著,見近江舉起手中太刀,北卡羅來納也拋了拋手中戰斧,連忙說道:“等下!我真的沒有說謊!因為我制作的煉金藥劑根本就沒有解藥!” “沒有解藥?”維內托單手撐著椅子跳到地上,一雙紅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可畏,眼角不停跳動:“你……想好怎么死了嗎?” 四周溫度驟降,一道道凌厲的視線如同刀刃,在可畏身上縱橫切割,少女臉色一白,瑟瑟發抖。 她把目光投向人群外的姐妹們,可憐兮兮地說道:“姐姐,妹妹,救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