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午后的陽光透過窗簾落在地上,小小的休息室里只有空調工作時的輕微聲響,以及兩個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明明有了健壯的身體,更強的恢復力,但為什么還是做不到? 薛誠看了看身旁把臉埋在枕頭上的少女,一點點地挪動身子,向大床的外側挪去。 近了,更近了,眼看著薛誠已經來到床邊,腳趾即將碰到地上的鞋子,兩條光潔滑膩的手臂一左一右地伸了過來,抱住他的腰。 “列、列克星敦?”薛誠的動作僵住了,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幾乎快要哭出來。 “提督~”列克星敦輕柔的呼喚在他聽來仿佛宣告死亡的喪鐘,薛誠瞬間冷汗直流。 勉強鎮定心神,薛誠干巴巴地說道:“列克星敦?還有什么事嗎?” 綿軟溫熱的觸感從后背后傳來,帶著些許汗水的潮濕,列克星敦把下巴放在薛誠的肩膀上,略顯瘦削的下巴硌得他有些難受。 少女調皮地向他的耳朵吹著氣,說道:“不行哦,還不能結束,提督還沒有到十次~” 薛誠身體一抖,勉強笑了笑,說道:“今天就到這里吧,已經是下午了,你還有工作沒有完成。” “可是……”列克星敦眨著眼睛,她知道提督此時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嘴角那縷戲謔的笑容毫不遮掩,調皮地說道:“提督剛才不是說,要讓我簽認慫書嗎?” “沒有,我沒說。”薛誠果斷否認。 肩膀上傳來輕微的刺痛,薛誠齜牙咧嘴,過了幾秒,列克星敦松開嘴,露出那塊清晰的牙印,說道:“提督怎么能說話不算呢?” 薛誠無言以對,干脆耍起了無賴:“反正我就是沒說過,還有十次什么的肯定也做不到。” 列克星敦輕輕向牙印上吹著氣,笑瞇瞇地說道:“這么說,提督是想耍賴了?” 薛誠一下子警惕了起來,“你、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否則我就叫人了!即便是列克星敦,也有不擅長應對的人吧?” “說話不算話的男人最差勁了。”列克星敦小聲抱怨道。 “對不起,做不到。”薛誠一攤手,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少女扁了扁嘴,輕輕在薛誠的肩上拍了一下,離開他的后背。 “好啦,不開玩笑了。”列克星敦下了床,來到窗邊的柜子旁取出一條浴巾裹在身上。 她撩了撩被汗水浸濕,黏在額頭的頭發,歪著腦袋看向薛誠:“提督要去洗澡嗎?” “好啊。”薛誠沒有拒絕,即便房間里有空調他還是出了很多汗水,這個時候不得不說,辦公室里不僅有休息室,甚至還有浴室,真的是太方便了。 薛誠站起來,見列克星敦向浴室的方向走去,眼睛一轉,落到身旁椅子上搭著的衣服上,其中一件白色的海軍制服口袋敞開著,隱約能夠看到一個黑色的首飾盒放在里面。 薛誠沒有猶豫,飛快探出手。 “提督。”列克星敦的呼喚聲傳過來,薛誠的動作頓時僵住,他慢慢抬起頭,站在浴室門口的少女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我……”薛誠抓著頭發,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真是的,提督急什么?”列克星敦白了他一眼,無奈地說道:“我又沒說不給。” 薛誠的眼睛一亮,“你說真的?” “當然,我才不像提督那樣說話不算話呢。”列克星敦眼睛一轉,掩著嘴輕輕笑道:“不過,也要看提督的表現怎么樣。” “表現?我的表現一直很好,太太需要什么服務?”薛誠頓時摩拳擦掌起來。 列克星敦扯下浴巾,走進浴室,只留下一句話:“那就先從擦背開始好了。” “沒問題!” …… “提督……”多日不見的喬治·埃夫洛夫站在劃船機旁,看著正有一下沒一下做著坐姿劃船的薛誠,無奈地說道:“用心一點好不好?既然來了就認真完成訓練嘛,你要是不想練,其實可以不來的。” “呼……”薛誠喘了口氣,轉過頭滿臉疲憊地說道:“誰說我不想練了?我只是有些累。” “胡說,明明已經有兩天沒來訓練了。”喬治·埃夫洛夫小聲嘀咕道。 薛誠據理力爭:“但是即便沒有來健身房,我也有在辦公樓旁邊的器材上鍛煉,有氧運動也有在做。” 喬治·埃夫洛夫嗤之以鼻,隨即又好奇地問道:“提督累成這個樣子,難道是在來之前做了運動?” 薛誠劃船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低下頭,慢慢地說道:“差不多吧。” “那提督都做了什么運動?”喬治·埃夫洛夫追問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