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六點三十分,這個時間若是放到平常,就只有一些擁有鍛煉習慣的女孩子會出現(xiàn)在外面。 鎮(zhèn)守府中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早起的習慣,畢竟不是每天一睜開眼睛就要爭分奪秒的社畜,安心睡個美容覺,悠閑地吃著早餐,然后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去玩難道不好嗎? 不過今天卻是個例外。 黎姐留在家中善后,讓·巴爾習慣性摸魚不想動,克里蒙梭又緊跟著黎塞留離開,薛誠只好和列克星敦一起趕往碼頭。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已經(jīng)有好多人擠在碼頭對面那個巨大的涼亭中,即便距離還遠,也能聽到一陣陣嘈雜的議論聲和驚嘆傳來。 “嗨!提督,早上好。”密蘇里最先發(fā)現(xiàn)薛誠,她甩開正對她絮絮叨叨的興登堡,來到薛誠身邊,打了個招呼。 薛誠看著她,密蘇里的身上穿著一套清涼的運動裝,波浪狀的茶色長發(fā)扎起,額頭還戴著運動發(fā)帶,圓潤飽滿的大腿、修長筆直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腳下踏著一雙運動鞋,似乎正在跑步。 “喂!密蘇里!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興登堡不滿地追了過來,她先是向密蘇里質(zhì)問著,隨即才看向薛誠:“哦,是提督啊,早上好。” “大家好。”薛誠看了看她們,興登堡似乎正說到興頭上,纏著密蘇里非要把剛剛的話說完不可,即便看到薛誠也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模樣。 “走開,沒看到提督來了嗎?”密蘇里來到薛誠的身旁,也不在乎另一邊的列克星敦,挽著他的胳膊,對興登堡露出嫌棄的表情:“我沒有時間和你進行那種幼稚的話題。” “密蘇里!”興登堡露出惱火的神色,之前明明是密蘇里一直在追問自己。 “好了,不要一大早就這么大的火氣嘛。”薛誠無奈地說道,游戲中興登堡的臺詞就一直對密蘇里抱有異樣的執(zhí)著,所以他倒是不覺得意外。 “既然提督這么說了……”興登堡瞪著密蘇里,悻悻地停了下來。 密蘇里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抱緊薛誠的胳膊不說話。 列克星敦一臉云淡風輕,雖然沒有拿到最具有象征意義的第一次,但是她有信心讓自己成為提督心目中最特殊的那個。 走近一些,薛誠已經(jīng)能夠看清涼亭中的情況,他微微瞇著眼睛,此時里面正聚集著數(shù)十名膚色蒼白,身穿暴露皮質(zhì)衣裝的少女,有兩個人尤為醒目。 其中一人有著純白如雪的長發(fā),畫著藍色的眼影,表情冷淡,身穿白色和服,圓潤的雙肩、細膩的藕臂,胸前深深的溝壑,都毫不顧忌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依靠在涼亭的柱子上,一雙修長美腿隨意地伸展開,光潔的腳掌上不著鞋襪,晶瑩剔透,能夠看到淡青色血管的可愛腳趾輕輕搖晃著。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少女明明赤著腳,但腳掌上卻纖塵不染,絲毫不見臟污。 另外一人有著漆黑如墨的長發(fā),著裝與白發(fā)少女很是相似,只是相比起她的清冷淡漠,黑發(fā)少女顯得有些邪魅,深紅的眼影,嘴角那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隱隱帶著種魅惑的氣息。 她橫躺在涼亭的長椅上,身體依偎在白發(fā)少女懷中,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略短的裙子堪堪遮住大腿,同樣不著鞋襪,腳趾調(diào)皮地挑動著,讓人情不自禁地把視線投了過去。 薛誠眼中所看到的是一大群可愛養(yǎng)眼的少女,然而跟在他身旁的列克星敦卻有不一樣的感受。 她只覺得一股詭異的氣息縈繞在涼亭的范圍內(nèi),令人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厭煩的感覺來。 列克星敦知道,這種感覺并不是錯覺,而是縈繞在深海艦娘身上特有的怨念。 原本的深海艦娘會在怨念驅(qū)使下,本能地襲擊人類的港口和過往船只,但是經(jīng)過那場深海異變,絕大多數(shù)深海怨念和艦裝從她們身上分離了出去,化作深海巨獸,只余下小半怨念的深海艦娘已經(jīng)恢復本該擁有的理性。 否則的話,她們哪里會老老實實地坐在那里被圍觀?早就展開艦裝大肆破壞起來。 列克星敦的視線在深海少女們身上一一滑過,忽然,她的目光一凝,人群中出現(xiàn)了熟悉的身影。 “她們……”列克星敦看著那對依偎在一起,身穿和服,顯露出大片蒼白肌膚的少女,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深海旗艦,akagi和kaga。”密蘇里聳了聳肩,笑瞇瞇地說道:“就是那對總是一起出現(xiàn),還經(jīng)常把艦裝拼起來秀恩愛的百合,沒想到y(tǒng)amato居然能把她們帶回來。” “無聊,那兩個家伙的實力在深海旗艦中都只能算得上馬馬虎虎,不知道你們?yōu)槭裁催@樣重視。”興登堡抱著胳膊,語氣有些別扭,對空是她的弱項,以前出擊的時候經(jīng)常在這方面吃虧,所以她很不喜歡深海航母。 而akagi和kaga作為深海航母中的旗艦,自然更加不受她的待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