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提督,該吃飯了。”列克星敦的呼喚讓懷里抱著三日月,正幻想著自己習得絕世武功,單人出陣如割草般斬殺深海巨獸的薛誠回過神來。 真是的,又不是小孩子,怎么會有這么幼稚的想法? 薛誠把三日月放在刀托上,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來到餐桌旁。 和薛誠相處久了,列克星敦已經能夠通過一些小表情,小動作猜出他的心思,看提督的樣子,一定是想到什么讓他感到羞恥的事情。 太太解下圍裙掛在一旁,笑吟吟地問道:“提督在想什么?” “沒什么。”薛誠輕咳了聲,隨便扯個話題:“就是覺得有些后悔,三日月這樣的寶刀不應該像這樣被當做工藝品,如果當初沒有和近江交換就好了。” “提督……”列克星敦抬起胳膊,輕輕敲了敲他的腦袋:“這種話不可以亂說,近江會傷心的。” 薛誠猛地回過神來,剛剛的話的確有些不合適,他尷尬地說道:“我又不是那個意思,就算沒有交易,總有一天近江也會成為我的妻子嘛。” 兩人坐下,列克星敦把一碗盛得滿滿的米飯放在薛誠的面前,擺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這倒是,近江雖然……嗯,但卻是個大美人呢,成為提督的婚艦是遲早的事。” 薛誠的表情變得勉強起來,他不確定列克星敦這樣說是不是在生氣。 往薛誠的飯碗里夾了一塊肉,列克星敦忽然問道:“話說,提督準備什么時候婚星座?” “噗!咳咳……”薛誠正大口吃著飯,結果聽到列克星敦的話,慌亂間米粒嗆到氣管里,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嗆咳,嚇得列克星敦連忙幫他拍著后背。 好不容易把米粒咳出來,薛誠接過列克星敦遞來的清水灌了一口,無奈地說道:“你在胡說什么啊。” “嗯?”列克星敦疑惑地問道:“我有說錯什么嗎?” “當然有……”薛誠無奈地說道:“我們不是在說近江的事嗎?為什么會忽然拐到婚星座的身上啊。” “因為星座也等了很久。”列克星敦眼底閃過一絲怪異的神色,一本正經地說道:“提督也是喜歡星座的吧?我記得誓約之戒還有剩,提督既然能接受近江,為什么不能接受星座呢?” “不管是跟著提督的時間,還是立下的戰功,星座都不比近江差吧?” 豈止是不不比近江差,相較于內卷嚴重的戰列系,星座在戰巡中還是有著一定的競爭能力的,再加上實裝比近江早,不管是戰功的積累,還是情懷分,都要比近江高。 薛誠曾經也想過婚星座,達成列家人全收的成就,然而相較于列克星敦和薩拉托加,游戲中星座的畫風和她們差別有些大,明明是姐妹,相似度甚至不如“紅太太”帝國。 這讓有著輕微強迫癥的薛誠難以接受。 正是因為這個理由,薛誠一度對破壞了餃子級制式服裝的“白餃子”本寧頓很是不滿,后來在婚了全部餃子級后,也是迫于強度以及精美的換裝才勉為其難給本寧頓發了枚戒指。 當然,曾經的不滿在見過星座本人后已經煙消云散了,忽略掉傻憨憨的本質,只論相貌的話,星座和列克星敦兩人還是很有姐妹相的。 只是cnt巡洋艦和近江就已經讓薛誠頭疼,今天刻意避開兩個妹妹來到自家別墅的列克星敦抱著什么樣的心思,他多少也能猜到一點,而后面還有數十名婚艦虎視眈眈。 在搞定好現有的婚艦之前,薛誠不打算再婚任何一名艦娘。 話說,光是現在的數量,即便薛誠的身體還算健康,每人輪一天也足夠將他榨成人干…… 為什么我就沒有大海的祝福呢…… 薛誠滿懷怨念地想著。 “提督!”列克星敦看著忽然間陷入沉思的薛誠,不滿地鼓了鼓臉頰,聲音也重了些。 “啊……”薛誠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問道:“我們剛剛說到哪了?” “說到提督什么時候婚星座的問題。”列克星敦白了他一眼,隨即開玩笑似地說道:“還是說菲爾普斯更合提督的胃口?”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列克星敦的眼睛緊緊盯著薛誠,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 “菲爾普斯?”薛誠回想著早上的那名少女,苦笑著搖了搖頭:“不要了吧?會被憲兵隊抓走的。” 列克星敦隱晦地撇了撇嘴:“明明提督以前也婚過潛艇和驅逐艦的,怎么現在倒擔心起來了?” “那是以前嘛,現在怎么能一樣?”薛誠目光閃爍。 “現在怎么不一樣?”列克星敦反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