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夜無夢。 大概是在健身房揮灑汗水消耗了太多體力,薛誠難得放棄修仙,在十一點之前就關(guān)燈睡覺。 第二天一早,薛誠那久經(jīng)摧殘的社畜生物鐘準時響起,他迷迷糊糊地醒來,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正打在他的臉上。 薛誠揉了揉眼睛,習(xí)慣性地想要伸個懶腰,結(jié)果胳膊上傳來沉重的感覺。 嗯?薛誠扭過頭,亞麻色的發(fā)絲綢緞般鋪在枕頭上,少女雙眼緊閉,把自己的胳膊當做抱枕緊緊抱在懷里,睡得正香。 列克星敦?她怎么在我的房間? 薛誠一怔,剛剛睡醒,還有些遲鈍的大腦這才想起,自己昨晚正是睡在列克星敦的房間。 他臉色一僵,連忙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和列克星敦身上的衣服,還好,雖然有些褶皺,但還算整齊。 倒不是懼怕和列克星敦發(fā)生什么,薛誠只是不想過程稀里糊涂,而且自己還沒有一點記憶。 不過,也幸好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感受著身體各處傳來的酸麻脹痛,那是昨天的鍛煉留下的后遺癥,薛誠心中有些慶幸:根據(jù)前天晚上的經(jīng)驗,如果真的發(fā)生些什么,今天恐怕就起不來床了吧? 萬一流傳出去,即便有超負荷鍛煉的原因在,以威斯康星、不撓為首的搞事集團恐怕也不會放過他。 隨便編排幾句半真半假的流言,薛誠恐怕幾天之內(nèi)都沒臉出門了。 薛誠看著天花板,腦海中胡思亂想,正猶豫著是不是睡個回籠覺,身旁的少女發(fā)出一陣慵懶的聲音,緩緩睜開了眼睛。 “提督,早啊?!? 列克星敦緊了緊抱住薛誠的手臂,腦袋一點點挪動著,枕在他的肩窩,懶洋洋地打著哈欠:“幾點了?” “早,太太。”薛誠看了看桌子上的鐘表,慢吞吞地側(cè)過身子,攬住列克星敦的身子,閉上眼睛,嗅著對方身上的沐浴露香氣,說道:“七點十分,時間還早,我們再睡一會兒吧。” “都這么晚了?”列克星敦原本有些迷蒙的睡眼慢慢睜大:“提督,快放開,我要起床了。” “起那么早干嘛?”薛誠舍不得放手,嘗試勸說道:“難得的周末,多睡一會兒也沒什么關(guān)系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