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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是星野蒼介這個人類,亦是犯下無數罪孽的魔神。”那戴著黑色禮帽的少年從容地后退幾步:“將罪孽焚盡的紅蓮業火會以你為燃料,如果能抗住它,那么你體內的混沌也會自然消亡。”
衣服很詭異地沒有燃燒,那紅蓮業火的顏色由青色變為赤紅,燃燒得更加猛烈,星野蒼介在忍受蝕骨之痛的同時,也仿佛聽見了體內那“混沌魔神”的哀嚎。
他顫顫巍巍地用手臂抹去因為痛苦下落的淚水,然后轉過身憤恨地看向那人,戴著黑色禮帽的少年毫不在意他的眼神,對方摘下禮帽笑著說:“稱呼我為鼎俎家便好,更通俗的話,叫我廚子。”
星野蒼介嘗試用能力將火焰熄滅,可無論風向與周圍的空氣成分如何變換,那火焰依舊在燃燒,他也試著直接將身上的火轉移出去,可所謂的“紅蓮業火”正處于他無法理解的特殊狀態,定向轉移完全無法干涉。
不知過了多久,星野蒼介奄奄一息地躺倒在地上,身上的火焰已將他的皮膚燃為若干裂層,身體的其余皮膚都被衣物嚴密遮擋住,除了暴露在外的整張臉頰。
“畢竟不是真正的紅蓮業火,一個仿冒品有這種威力就足夠了,你覺得如何?”“鼎俎家”在他面前蹲下,露出有些不自然的懊惱神情:“真是的,干嘛去碰那團火呢,但凡你再謹慎些,至少還能給我提供不少戰斗的樂趣。”
星野蒼介想要大喊出聲,來緩解全身上下的痛楚,可當他試著發聲,卻感覺自己的嗓子內側好似砂紙互相摩擦,他再也發不出聲音了。
下一秒,那位“鼎俎家”腳下的土地猛然下陷,他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等到“鼎俎家”成功掙脫土地的束縛時,他的面前出現了少年的拳頭。
“鼎俎家”被這一拳打得連連后退,他在三米之外才站穩腳步,用紙巾擦了擦流出的鼻血。
“居然在這種痛感中站起來了,難道說你…”“鼎俎家”從腰間拔出一把近乎透明的刀,對準了星野蒼介:“必須承認,我太小看你了。”
剛剛差點能一拳解決對方,星野蒼介暗暗可惜,他的大腦也和其他部位一樣感知到了劇烈疼痛,正常的能力運算根本無法進行。
于是情急之下,星野蒼介調整了對精度的要求,減少了大半計算量,終于在倒地的這段時間將自己的所有痛覺神經全部切斷,不然的話,他連最基礎的站立都無法做到。
只不過,切斷痛覺神經并沒有讓他的狀態好上多少,剛剛的那拳是他揮出的最有力一拳,現在的星野蒼介無法正常使用自己的能力,連正常行動都非常勉強。
對方以星野蒼介勉強能夠看清的速度揮出一刀,刺向他的左胸口,星野蒼介沒有足夠的速度進行躲避,只好眼睜睜看著那刀向自己襲來,那把刀只留下刀柄露在外側,整段刀刃沒入星野蒼介心口。
“鼎俎家”沒有停下,他微微偏轉手腕,刀片成了海洋里肆意游弋的大白鯊,在星野蒼介的軀體內輕松劃動,遇到的骨骼在鋒利的刀刃前也成了柔軟脆弱的嫩豆腐,一碰即斷,整把刀再無阻礙。
“果然,不是以那種形式存在嗎,也難怪啊。”“鼎俎家”幾度調轉刀口朝向,看著他被剖開的胸腔感嘆道,星野蒼介想抓住他拿刀的手,卻被他漫不經心地躲開。
太糟糕了。
眼看著自己一個自稱廚子的人被活體解剖,還無能為力,星野蒼介基本上絕望了。
“鼎俎家”好像意識到了什么,臉上的神情轉為驚懼,他猛地抽回刀,只見星野蒼介原本被完全剖開的胸腔表面已經恢復原狀,看不出一絲疤痕,也未曾有半滴血脫離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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