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嵐蕊做夢也沒想到蘇清予不僅能查出她的身份,而且還借著Y先生之手將她給約了出來,當(dāng)即臉色大變,“你和Y先生是什么關(guān)系?” 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惱怒神情,就像是蘇清予搶走了她重要的人似的。 蘇清予隱約能猜到一些她對蘇時嶼的情感,她淡淡勾唇一笑:“你猜。” 這樣曖昧不明的話更讓厲嵐蕊心生妒忌,“我就知道你是個沾花惹草的賤人,你配不上我哥哥,你來得正好,也省去我去找你的麻煩。” 厲嵐蕊說著就要起身對蘇清予下手,然而還沒有等她起來,她便覺得頭暈?zāi)垦#眢w又坐了下去。 “你在水里下了藥?” 蘇清予一步步朝著她走來,“這都是跟你學(xué)的,厲小姐,我們之間的帳也該好好算一下了。” 蘇清予讓保鏢帶走了厲嵐蕊,天知道她等這一天等了有多久。 那無數(shù)個被人掌控的日夜之中,她像是一尾無法呼吸的魚,想要掙脫那張籠罩著她的大網(wǎng),如今她總算是抓住了這個罪魁禍首。 厲嵐蕊被懸掛在海邊,此時夕陽西下,冷冷的海風(fēng)迎面吹來,厲嵐蕊的身體在輕抖著,她的體質(zhì)本就單薄,也經(jīng)不起用力的摧殘。 蘇清予手持匕首站在她身側(cè),冷不丁就是一刀,直接劃過她的身體。 鮮血瞬間涌出,而她眼里沒有半點憐惜,有的只是漠然。 “厲小姐,我真應(yīng)該感謝你將我變成如今這冷血的模樣,不管再怎么折磨你我也不會有半點心軟。” 厲嵐蕊眼里吃痛卻沒有溢出一點聲音,反而臉上洋溢著笑容,“是么,那一晚我就應(yīng)該將針劑打下去。” 這人被虐慣了,果然心理變態(tài)。 蘇清予冷冷再劃過一刀,“這一刀是替死去的趙芳報仇,還有這一刀是替簡安。” 一刀又一刀,蘇清予從前想過自己拿著手術(shù)刀在手術(shù)臺上工作的樣子,唯獨沒有想到會變成今天的地步。 但她已經(jīng)停不下來了,她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根本就沒有辦法原諒。 眼看著她的白裙上紅血肆意流淌,給她增添了一些妖冶,蘇清予沒有半點愉悅,有的只是深深痛苦。 “我今天所有的痛苦都是你造就的,厲嵐蕊,好好品嘗這種痛苦,很快你的血腥味就會引來鯊魚,到時候我只需要割斷你的繩子,就能讓你葬身魚腹。” “沒想到你也有這么殘忍的一面。”厲嵐蕊疼得上氣不接下氣,但她仍舊還是笑。 “殘忍?”蘇清予怒吼道:“是你逼我的!你以為我想變成這樣的怪物嗎?” 她沒有選擇,與其每天活在深深的仇恨里,她寧愿用這樣極端的方式去報復(fù)厲嵐蕊。 只要厲嵐蕊死了,蘇啟平才不會有危險,那些被厲嵐蕊傷害過的人才能安息。 “反正我已經(jīng)活不了多久,我不介意我滿身罪孽的去往地獄,在那之前,我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看到了嗎?鯊魚來了。” 蘇清予指著大海里穿梭而來的鯊魚,他們成群結(jié)隊朝著血染的海面游了過來。 “你該死啊!”蘇清予滿臉的瘋狂之色。 便在這時,一道冷聲響起:“蘇蘇,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