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個世界,其實特別有意思。 既有花開兩頭,各表一枝的巧妙,也有孤芳不自賞、靜待滿香園的燦爛。 虎嘯公司的寂靜。 繆斯酒吧的喧鬧。 形成了兩個特殊鮮明的極端。 不管是伍北,還是韓威,今天晚上都注定成為崇市最為璀璨的兩個名字。 可能兩者的燦爛不同,但又確實用各自的方式,被不同的人記住,甚至刻骨銘心。 甭管是“繆斯”酒吧里的纏綿悱惻,還是虎嘯公司里的孤星獨吟。 整個晚上就那么十幾個鐘頭,該天亮的時候終究天亮。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大早,伍北就開始在小院里蹦蹦噠噠的做起調整運動,活像個得了腦血栓恢復的老大爺。 “伍哥,我覺得啞鈴你可以舉低一點,另外咱們左腿稍微抬高一些!” “別瞎說,我覺得咱伍哥現在矯健的步伐,必須能成為小區(qū)下一屆的全身不遂并且能夠痊愈的形象大使!” 院子角落,羅睺和徐高鵬沒正經的一邊刷牙一邊調侃。 “滾尼倆瑪的,別讓我捶你倆!” 伍北懷抱一個八斤多重的杠鈴,厭惡的朝哥倆臭罵一句。 經過一晚上的休整,伍北渾身如同針刺刀戳一般的皮膚和筋骨基本上恢復了大半。 “他哥,我就問你一件事,你抓緊時間休整身體,是害怕將來娶不上媳婦,還是啪你媳婦懷不了你的種?” 羅睺特別陰損的咧嘴賤笑。 “你信不信,我能一肘子給你干到前列腺去發(fā)炎?” 伍北沒好氣的臭罵一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