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就住在公司附近的一個大平層。 洗漱過后,已經是凌晨一點。 手機打開,翻到和蘇南星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次的聊天記錄,還是他讓蘇南星去首都注意安全的那條消息。 直到現在,蘇南星也沒有任何回復。 陸北淵把手機放在一旁,抬手,手臂搭在額間,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生物鐘準時叫醒了蘇南星。 她起床,洗漱,換了衣服,拿了包出門。 傅延州之前不止是晚上上門,早上他還在樓下堵人。 因為這件事,蘇南星和他談了一次。 早上她要趕著去食堂吃飯,還要打卡上班,傅延州真沒必要大早上站在秋風里,跟她說那么兩句話。 傅延州還想說什么,蘇南星說,至少尊重一下我的想法,好嗎? 之后,傅延州早上再沒出現。 只是,蘇南星不知道,每天早上,隔壁樓的傅延州,都會站在窗邊,看她出了樓道,朝著首都醫院而去。 但今天早上,蘇南星樓下,站了一個格外討厭的身影。 陸北淵。 傅延州看到他的時候,要下去已經來不及。 他看看時間,這個時候,蘇南星馬上要出來了。 果然,沒兩分鐘,他就看見了蘇南星纖細的身影。 這兩天首都降溫——說是降溫,也有十七八度。 蘇南星不敢穿裙子,老老實實穿了長袖打底和黑色闊腿褲,外面罩了個針織馬甲。 看上去青春俏麗,又帶著幾分知性柔美。 鄧天文對她很好,主任也關照她,雖然其他同事偶爾會有白眼,背后會有非議,但總體來說,蘇南星的進修還算順利。 最要緊的,她這幾天吃得好睡得好,寶寶也安安靜靜不搗亂。 因此,她的肌膚看上去白里透紅,吹彈可破。 陸北淵癡癡地看著她。 這些日子,他用忙碌來麻醉自己。 晚上累到極致,才會睡上三四個小時。 可即使如此,蘇南星還是會見縫插針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陸北淵從來不知道,思念是這么折磨人的一件事。 如今,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他卻像是傻了一樣,只是呆呆地看著她。 連她的名字,都沒敢叫一聲。 蘇南星一抬眸,看見了這個熟悉的男人。 她的腳步一頓,整個人愣在當場。 來首都之前,差不多有一周時間沒見陸北淵。 她來首都已經十天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