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7 施恩不求報(bào)-《漢祚高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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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胡之聽到這話,臉色頓時慘淡下來,兩手扣住車壁連連搖頭:“我不能回!四兄,譙王要?dú)⑽摇也荒芑兀丶遥欤煨校 ?
“修齡他已受驚頗多,深猷你還是不要再迫他!此事于他亦是無妄之災(zāi),就連我等亦不知大將軍……唉,既然已經(jīng)離園,那便歸家去吧。去而復(fù)返,自惹煩惱。既然此事非我家所為,稍后與人言明即是,何必急在此刻!況且園中已是亂起難寧,我們再去,不過只是再添亂象而已。”
王彭之見王胡之唇色發(fā)白,臉色更是凄楚,心內(nèi)便有不忍,對王允之說道。
王允之心內(nèi)雖知輕重緩急,但見王胡之魂不附體模樣,心知就算強(qiáng)讓對方回去,意義也是不大,只能恨恨而罷,率眾行往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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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王氏兄弟離開,場面一時間倒是變得安靜下來,沈哲子站在一處小樓廊下,看到劉猛在人群外對其打個手勢,便微微頷首以示意,心情放松下來,他便站在那里聽譙王有些凄楚的嚎哭聲。
庾條倒不知背后許多事,他行到沈哲子身邊,低語道:“哲子郎君,你覺得會是何人縱火行兇?在東海王園墅之中,諸多都中貴人都在園內(nèi),居然敢縱火燒園,行刺譙王,真是令人發(fā)指!若真王氏所為,未免太過駭人……”
沈哲子擺手道:“庾君慎言,此事自有東海王并諸位使君親理,我等還是不要妄加置喙,免得惹咎于身。我倒是有些擔(dān)心自己先前強(qiáng)出頭,稍后或會被人攀咬。唉,終究太過氣盛!”
“郎君何必過慮,此事怎可歸咎于你!若有人歸罪于你,我倒要問一問郎君為此有何益處?譙王與你又無仇隙,郎君反而為其仗義而言,若說郎君行刺譙王,實(shí)在荒謬!”
庾條聞言后冷笑道。
沈哲子聽到這話亦微微頷首,他確實(shí)沒有動機(jī)做此事,即便是與王家有爭尚公主這種矛盾,挑破譙王與王氏仇怨尚在情理之中,而后刺殺譙王卻完全沒有理由。正要讓譙王與王家糾纏不休,王家臉面越難看,沈氏得益才會更大。
單憑這一點(diǎn),沈哲子便完全沒有嫌疑,甚至東海王嫌疑都要超過他,為了解決他府中尷尬之事,制造混亂趁機(jī)送走王氏諸人。于是沈哲子便做了,他要幫譙王謀求一個弱勢地位,然后譙王才好繼續(xù)理直氣壯的與王家糾纏下去。
若不然,今天譙王不只不會有收獲,反而可能因此而引咎于身,稍后即被場中這些臺省官員們彈劾參奏,即便因大義所在而不獲罪,最起碼也是外放邊郡遠(yuǎn)離京畿,讓王家得以脫身,擺脫這樁舊怨糾紛,大事化小。或許這是沈哲子小人之心,但他從不憚以最大惡意揣測別人,易地而處,如果他是王家人,肯定會如此解決麻煩,因而不得不防。
現(xiàn)在,譙王雖有行兇謀殺的行跡,但其本身亦被刺殺,負(fù)傷在身,而且極有可能是王氏所為,可謂悲壯。在這樣一個形勢下,誰再出頭歸咎譙王,單單物議便足以讓其羞愧而退。只要譙王留在都中,趁熱打鐵的繼續(xù)鬧騰,王氏就休想淡然處之!
假使譙王真能報(bào)得血仇,單憑這一箭,就應(yīng)該對沈哲子感恩戴德。但他深藏身與名,這一份恩情注定要埋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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