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太太一手抱著陽陽,一手去拉起海彤的手看了看,既心疼又無奈地道:“戰(zhàn)胤坦誠身份到現(xiàn)在,你一直不讓大姨替你出氣,也不來找大姨傾訴,大姨愁得頭發(fā)都要白了,你姐妹倆就是那么倔?!? “我記得你媽的脾氣很好的,一點都不倔,也不知道你姐妹倆的倔性像誰的。” 海彤笑道:“大姨不是說我們姐妹倆的脾性像你的嗎。” 商太太噎了噎,想到自己對海彤姐妹倆的欣賞,不僅僅是姨甥關系,還因為姐妹倆的為人處事,讓商太太很喜歡。 的確,倔性像她的。 “今天來找大姨,想讓大姨做些什么?” 戰(zhàn)胤坦誠身份后,商曉菲只有生氣,并沒有和海彤反目成仇,只是心疼海彤受了委屈,被戰(zhàn)胤欺騙,說要替海彤整治一下戰(zhàn)胤。 商家上上下下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能放下了。 既然女兒能夠坦然面對,商太太也沒有那么多顧忌了,只要外甥女需要她,她隨時能以娘家人的身份替外甥女討個公道。 “大姨,我的確有事情要你幫忙的?!薄澳阏f,只要大姨能辦到的,一定幫你,就算大姨辦不到,你還有兩個表哥呢,他們能想辦法幫到你?!? 海彤笑道:“用不著兩個表哥,大姨就行。大姨平時經(jīng)常參加宴會吧?我想厚著臉皮讓大姨以后參加宴會都帶著我。” 商太太明白了她的意思,說道:“這個沒問題,平時大姨參加宴會,讓曉菲陪著我去,那丫頭還不肯,嫌那些人虛偽,她懶得周旋?!? “不論是這個圈子還是其他圈子,誰不會戴個面具做人?都是這樣的,能幫到自己的人,就極力地巴結討好,幫不到自己但又不能得罪的,就不得罪,既幫不到自己,身份地位又不如自己的,就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一點也不怕得罪人。” “你只要明白,人人為利就行。不要隨便相信別人,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但若有人想害你,你也不必忍著,勇敢地還擊,讓人知道你不是好欺負的?!? 海彤連連點頭。 “你怎么不讓戰(zhàn)胤帶著你去呢?” 商太太好奇地問道。 海彤今天能來找她,就知道海彤是在嘗試著融入戰(zhàn)胤的圈子,在為她和戰(zhàn)胤的未來努力著。 海彤默了默后,說道:“戰(zhàn)胤脾性霸道,我跟著他一起去參加宴會,看不透人心。” 戰(zhàn)胤會護著她,也沒有人敢當著戰(zhàn)胤的面挑釁她,她就無法看透那些人能交往,那此人不能交往。 她要想和戰(zhàn)胤過一輩子,往后的生活里,肯定有她單獨赴宴的時候,她要是不摸透,單獨赴宴時容易被人算計,坑害。 海彤也想試一試,自己能不能適應那種充滿虛偽算計的圈子。 商太太想了想,說道:“也是,別看上流社會的人都很有修養(yǎng)的樣子,他們都是笑面虎,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有些人能當面就給你挖坑?!? “她們也很排外的,不會輕易讓人融入她們的圈子,有多少有錢人的太太想跟那幾大豪門的太太交往,人家都瞧不起她們呢?!? “戰(zhàn)家的地位擺在那里,你是戰(zhàn)家大少奶奶,明面上,她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暗地里算計你,那就不好說,你既然決定跟戰(zhàn)胤過一輩子,這些,你都必須親自面對,并適應,還要學會反擊,就算戰(zhàn)胤不在你身邊,你都能立于不敗之地。” “那樣,你在莞城上流社會的地位就穩(wěn)了,有利于你以后掌管戰(zhàn)家的后宅,成為一名合格的當家太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