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漆黑如墨,形狀飄忽,好像一個身穿陽國服飾的武士。 他凝聚成形,隨風要跑。 葉飛猛地張開掌心血玉,頓時亮起一片圖符和文字,直接罩住了陽國武士。 對方無聲咆哮,死命掙扎,葉飛腦海好像也多了一道聲波:“放開我,放開我,你這低賤人,我是犬養大將,你敢動我?” “血醫門一定會弄死你,一定會弄死你……”它怨氣沖沖,宛如困獸,好像要把葉飛撕碎。 葉飛也不管是對方反應,還是幻覺,看著陽國武士冷笑一聲:“狗娘養的還敢挑釁本神醫? 死。” 葉飛忽然一握將軍玉。 嗖的一聲,圖案和文字利劍一樣落下,直接把陽國武士穿成千瘡百孔。 隨后,血玉一吸,把戾氣和煞氣肆意吞噬。 陽國武士絕望地魂飛魄散。 葉飛看到黑氣只剩一縷,就忽然一沉血玉停止誅殺。 那縷黑氣瞬間飄飛,隨風逃入漆黑夜里。 三魂七魄,只殘留一魄。 “跑吧,跑吧,跑回去了,我才能更好的把你挫骨揚灰。” 葉飛嘴角勾起一抹戲謔,隨后小心翼翼收好血玉,抱起朱夫人,從假山后面走出來:“邪魔已經被我趕走了,我現在給夫人針灸治療。” 葉飛向朱長生他們微微偏頭:“給我準備一個安靜環境。” 朱長生見狀欣喜若狂:“快,快,快請葉神醫去廂房。” 朱靜兒他們忙把葉飛領去一個安靜廂房。 此刻,就沒有一個人質疑葉飛,能把朱夫人攆得滿山跑的人,哪是鐘天師那種半桶水能比? 高人,絕對高人。 葉飛把朱夫人放入廂房病床,隨后也沒有浪費時間,直接拿著針灸施展《六道伏魔》針法。 足足一個小時,葉飛才走出廂房,寫了一張安神藥方給朱長生:“按照上面抓藥,然后一天三次,連喝一個星期,朱夫人就會沒事。” “朱先生如果擔心的話,現在可以進去看看朱夫人,聊個十分鐘還是可以的。” 他還順手接過朱靜兒的茶水咕嚕嚕喝完。 朱長生聞言欣喜若狂,馬上帶著醫生進去病房,十分鐘后,他滿臉激動走了出來。 經過一番檢查,醫生判定妻子身體機能正常,精神狀態也達到良好。 也就是說,他的女人重新回來了。 “謝謝葉兄弟,謝謝葉兄弟,今晚不僅幫了我大忙,還解決了我的心頭痛。” 朱長生把藥方交給朱靜兒去處理,隨后握著葉飛的手死死不放:“這是再造之恩,請受朱長生一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