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錦書坐近,問道:“您身體真沒事吧?” 貴太妃望著她,滿臉的憐惜慈愛,“身體的事,那都不算事。” “身體的事,才是大事。” 貴太妃笑著,“嗯,在這個世上若還有沒完成的事,身體確是頭等大事,但我了無牽掛,自然,就算不得什么事了。” “怎么會了無牽掛呢?”錦書聽得心驚,這話怎么像是活膩了似的。 貴太妃笑容加深,眼角的細(xì)紋皺起,憑添了慈愛,“我想跟你說說話。” 錦書道:“您想說什么?” “沒什么特別想說,就是......”她輕輕地嘆氣,“若說了無牽掛,也不盡然,有放不下的人。” “您別這樣說話,我聽著擔(dān)心。” “別擔(dān)心,擔(dān)心是最折磨人的,我很好。”貴太妃抬起手腕,輕輕地拍了她一下。 她的手很瘦,幾乎沒什么肉。 手掌心也比較粗糙,真不像一位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妃。 “我確實是病了,命不久矣。”她說著,又笑了笑。 她把手輕輕地摁在貴太妃的胸口上,細(xì)微的滋滋聲響起。 貴太妃頭一偏,昏睡了過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