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索姆尼安靜地走在馬庫拉格之耀號寬闊而華貴的走廊上。 在獅鬃號憑空出現(xiàn)在帕梅尼奧主星軌道上的六小時四十分鐘后,相關的指令終于從帝國攝政的案頭傳遞了出來。他作為這支“憑空冒出來的”部隊的代表之一,受到了攝政本人的親自召見。 在命令抵達的數(shù)分鐘內(nèi),他們就通過亞空間傳送來到了馬庫拉格之耀號上,并且接受了層層嚴密且謹慎的檢查,最終被允許在監(jiān)視下行走在這艘宏偉的榮光女王級戰(zhàn)艦當中。 在這期間,索姆尼都盡可能像一個禁軍那樣地保持了安靜與冷漠,但這并不意味著,在這段時間里,四周的人也一樣和他安靜且冷漠。至少,一同前來的那位黑暗天使鴉翼隊長就因為自己的裝甲顏色,與周圍負責檢查的人員產(chǎn)生過不止一輪爭吵。 更別提,亞戈·賽維塔里昂,在面對他群青色涂裝的表親時,顯然沒打算停下嘴。 整體而言,獅鬃號當然是忠于帝國的勢力,但如果要是細分,它上面目前裝載著三個不同的團體——星炬廳下屬迦勒底局,黑暗天使,以及午夜領主——倒也是事實。索姆尼在接收到召見的訊息后,考慮到攝政或許希望從不同的角度聽取事件的全貌,因此做出了這個“各出一個代表”的決定。 他自己當然代表迦勒底局;黑暗天使這邊,主事的人被藤丸立香帶去了行星地面,故而他們內(nèi)部推舉了這一位在分不清什么意義上軍階最高的鴉翼隊長;而說到午夜領主,最能作為代表的無疑是作為原體的康拉德·科茲,但考慮到他在大眾的目光中現(xiàn)身后,在宗教、政治,以及安防保衛(wèi)上可能會造成的各種影響,索姆尼還是選擇了帶這位一連長登上馬庫拉格之耀號。 但他實在沒想到,賽維塔的戰(zhàn)斗力在各種意義上都這么強。 在定義上,他姑且還算是獅鬃號的囚犯,因此在臨行前,他只被允許以一套帶有午夜領主標記的儉樸衣袍蔽體,雙手上還佩戴著用于壓制靈能力量的黑石手銬。索姆尼本來是希望以此限制賽維塔的行動,以在各種意義上減少他(至少是看起來)的威脅性,從而在與極限戰(zhàn)士們的接觸中令雙方都能保持克制——可惜現(xiàn)在看來,適得其反。 套上了黑石手銬的賽維塔確實看起來比平時萎靡了一點,但差勁的身體狀況顯然帶給他了同樣差勁的心情,表現(xiàn)在外的,就是他很快開始平等地以語言攻擊自己周圍的一切。 在接受檢查的這半個小時里,他首先對身邊的鴉翼隊長譏嘲了一番:“你們的頭盔都是焊死在動力甲上的嗎?說實話,上船這么久了我還沒見過蘭馬洛克長什么樣呢。” 他以此為中心思想發(fā)散了一番,然后又轉(zhuǎn)火向周圍那些對他和他身上的軍團標志表現(xiàn)得非常不友善的表親,嘲笑他們鎧甲上過于華麗且累贅的雕飾說:“圣典上也要求你們這么做嗎?寫它的那位大人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在這一輪的辯論中,他甚至還讓流彈擦到了因為相關人員在過程中產(chǎn)生了極大困惑,而遲遲不能結(jié)束監(jiān)測流程的索姆尼的身上,表示:“那套金燦燦的裝甲里面很可能其實什么都沒有。”索姆尼想了想,回了他一句:“確實。”這才把他成功噎住。 但他也沒有安靜幾分鐘。等到他們勉強通過了初步檢測,來到走廊上準備前往下一個關口的時候,賽維塔又再一次張開了嘴。在他真的說出什么讓周圍本來就已經(jīng)很憤怒的極限戰(zhàn)士們更憤怒的話之前,索姆尼眼疾手快地用手中長戟的桿部絆了他一下。 “你現(xiàn)在所作出的一切都會被記錄下來。”索姆尼在對方的怒目而視中泰然自若地說,“會有人來評判伱現(xiàn)在的行為的。” 他想以此警告賽維塔收斂一點,但沒想到,后者竟然像是聽見一個好玩的笑話一樣,爆發(fā)出一陣大笑:“難道你以為我會因此害怕嗎?你這機器腦袋,你根本搞不清楚該怎么讓一個人感到威脅或恐懼!隨便來一個凡人都能在這方面做的比你好!” 四周的極限戰(zhàn)士們因為某種索姆尼所不能理解的原因更生氣了,他本人對此倒是完全不在意——賽維塔說的是實話,他確實不理解。 “我同意你的觀點。”他平靜地這么回復,“我會在日后注意收集樣本資料,并重新制定相應的策略。但現(xiàn)在,請你保持安靜,這對我們接下來要進行的溝通更有利。” 再次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賽維塔用諾斯特拉莫語罵了一句什么,低聲抱怨著些“不可理喻”之類的東西,一路咒罵著繼續(xù)向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