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香江。 上午,九點一刻。 九龍半島尖沙咀,半島酒店十層。 大衛在自己房間里洗漱完畢之后,跟著小彼得和卡內斯兩人出了酒店,乘坐轎車進入紅磡海底隧道,途經中環商業區,花了約半個小時,最后抵達了位于太平山頂的加列山道60號別墅。 當大衛從車里下來,站在這棟頗具歷史氣息的二層白色建筑前面,看到卡內斯的叔叔施羅特正在一樓的窗口處看著自己。 “這里是你叔叔的臨時居所嗎?”大衛回頭向卡內斯問道。 “不~” “他沒想過要在這里安置一個新家。”卡內斯歪頭看了一眼從窗口消失的叔叔,聳聳肩道。 “你快進去吧,我們四處轉轉。” “額。。你們不一起?” “是的!”小彼得走到大衛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上次施羅特叔叔單獨邀請一個人見面,還是在三年前。” “抱歉~我們幫不到你了。” “ok。”大衛表示無所謂的聳聳肩,在兩人的注視下走進了敞開的大門。 別墅內。 施羅特所在的地方是左手邊的客廳里。 大衛掃走進客廳里,向施羅特擺擺手笑道。 “您好,叔叔!” “過來坐吧。” 身形高大的施羅特,臉形略長眼睛非常明亮,坐在沙發里指著旁邊,微笑道。 大衛很“乖巧”的坐下來,看了一眼四周擺放的簡單家具之后,問道。 “您選在這里。。是有話想單獨問我?” “嗯。” 施羅特從兜里掏出一個空煙斗叼在嘴角,指了本杰明·約翰遜。” “30年代,他在香江政府教育局工作。” “二戰爆發后他加入了軍隊,在一次與入侵香江的島**隊戰斗中,他死在了戰場上。” “這棟房子戰后被留給了他的妻子和兒子。” “73年,這棟房子因債務問題被匯豐銀行回收持有,經過簡單翻新之后,就是你看到的樣子了。” “不過現在你只要簽個字,他就是你的了。” “。。”大衛表情很平靜的點點頭,看都沒看那個檔案袋,依舊望向施羅特,等待著。 施羅特叼著煙斗的嘴角微微翹起,似乎對大衛的反應有點意外,繼續說道。 “去年七月,在米國國民經濟研究局的暑期研討會上,有一個耶魯大學畢業的年輕人叫保羅·克魯格曼。” “他用一次長達九十分鐘的演講征服了當時參加會議的所有經濟學家。” “他演講的論文題目是《國際壟斷競爭貿易模型》。” “之后,當他在面對接踵而來的榮譽和。。”施羅特的講述還在繼續。 大衛在聽到施羅特提到的保羅·克魯格曼之后,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了關于他的一切信息。 《期望減少的年代》《亞洲奇跡之謎》《蕭條經濟學的回歸》、《流行國際主義》和《國際經濟學》《大破解》《一個自由主義者的良知》等著作,都是保羅·克魯格曼未來三十年發表的經典代表作品。 而真正讓保羅·克魯格曼在國際上聲名大噪的卻是他的一個預言~ 96年,克魯格曼在其《流行國際主義》一書中,預言了亞洲金融危機即將爆發。。 他提出~所謂的亞洲奇跡,是“建立在浮沙之上,遲早會幻滅”。 亞洲在高速發展的繁榮時期,已潛伏著深刻的經濟危機,將在一定時間內進入大規模調整。 97年,席卷整個亞洲的金融危機果然來了,他的預言成功被驗證,有力奠定了克魯格曼作為“新一代經濟學大師”的地位。 大衛最開始在紐約公共圖書館里制定計劃時,就受到了保羅·克魯格曼成功預言的啟發,最后決定用與之相類似的方式走出關鍵性的第一步。 。。。 “大衛?” “唔。。啊。。” “抱歉,叔叔。” 施羅特的一聲“召喚”,讓有些走神的大衛退出了回憶和思考,帶著歉意的笑道。 “您提到的這位保羅·克魯格曼,讓我不禁想起了此時正在耶魯大學讀書的勞拉。” “哦?”施羅特取下煙斗,微微瞇起眼睛看著大衛,問出了一個堪稱360度螺旋轉彎的問題。 “你對熊大國怎么看?” “。。”大衛在心里飛快組織著語言,臉上卻表情不變的反問道。 “您指的是哪個方面?” “都可以。” “你對哪個方面最了解?隨便說說吧。” “好。” 大衛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1760年,沙俄的羅蒙諾索夫首先提出了經濟地理學這個名稱,并指出研究國家經濟必須結合地理條件來進行。” “1882年德國地理學家格茨發表《經濟地理學的任務》—文,論述了經濟地理學的性質及其構成。” “經濟地理學,同以前出現的商業地理學相比,研究范圍更為廣泛,內容也比較系統化,標志著經濟地理學已從地理學中分化,獨立成為一門學科。” “一般認為,經濟地理學具有階級性、地域性和綜合性的特點。” “它是以經濟活動的地域系統為中心內容的一門學科,是人文地理學的一門重要分支學科,包括經濟活動的區位、空間組合類型和發展過程等內容。” “二戰后,國際主流經濟地理學經歷了數次主要的研究方法和視角轉變~” “比如,5060年代的計量革命和70年代的政治經濟學派,以及80年代我們即將面臨的新區域主義時代。。” “新區域主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