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紐約。 曼哈頓,金幣酒店。 忙碌了一夜的花匠先生,拎著兩個大號公文包,領著一名司機腳步匆匆的走出酒店。 二十分鐘后。 花匠先生在距離藍水晶酒店僅有兩條街的路邊,坐上了大衛的轎車。 轎車里。 大衛孤身一人、眉頭緊鎖,看著花白頭發的花匠眼里帶著紅血絲,帶著歉意的說道。 “抱歉,讓你受累了。” “呵呵~應該的。”花匠把兩個公文包打開,語氣輕松的調侃道。 “我只是外表看起來老了一點,還沒到必須退休的年紀。” “哈哈哈~” 大衛被花匠先生的“樂觀”與“頑強”,給逗笑了。 花匠心知大衛今天還有許多事情要做,直接拿出一份文件說起了正事。 “關于亨利·基辛格的資料,因他曾擔任國務卿一職,屬于一名公眾人物,早就被許多國內外媒體曝光出來了。” “基辛格在應召入伍參加二戰之前的資料,基本都是公開的,沒有任何再深挖的價值。” “但他在軍旅生涯中,遇到了他人生的第一位貴人,弗里茨·克雷摩爾。” “弗里茨·克雷摩爾,出身于普魯士猶太貴族家庭。” “前些年,他一直在米**方的一家直屬戰略研究機構內工作。” “弗里茨·克雷摩爾的妻子,出身于歐洲最低調的戈德史密斯家族。” “亨利·基辛格,就是得到了弗里茨·克雷摩爾和他的妻子的大力支持,才從一名剛剛入伍參戰的列兵,搖身變成艾倫·杜勒斯的貼身翻譯官。” “艾倫·杜勒斯?” “是那位肯尼迪總統時期,經常被媒體提到前cia局長?”大衛無比驚訝的問道。 “沒錯,就是他。”花匠先生表情極為豐富的點點頭,微笑道。 “艾倫·杜勒斯的一位兄弟,約翰·f·杜勒斯曾在艾森豪威爾總統任期內擔任國務卿一職。” “約翰·f·杜勒斯,在擔任國務卿之前,一直都是為標準石油公司的律師。” “嘶。。明白了,你繼續。”大衛深吸了一口氣,平復著心里翻涌的情緒,向花匠擺擺手道。 花匠沉默的點點頭,把手里的文件翻到中間幾頁,接著說道。 “亨利·基辛格,童年成長于德國菲爾特市,后來才跟著家人移居紐約。” “因他能講一口非常流利的英語和德語+口才出眾,被弗里茨·克雷摩爾認為是難得的人才。” “所以在德國宣布投降后,弗里茨·克雷摩爾就把基辛格推薦給了當時在柏林工作的艾倫·杜勒斯,擔任他的貼身翻譯官。” “于是,基辛格因工作的便利與艾倫·杜勒斯結下了很深的友誼,也慢慢接觸到了許多影響他一生的人和事。” 花匠先生說到這里,指著手里文件看向大衛,說道。 “我剛才提到了戈德史密斯家族,是歐洲近二百多年最低調、最富有的猶太財富家族之一。” “能與它齊名的猶太裔財富家族,也只有羅斯柴爾德家族、赫希家族、奧本海默家族、門德爾松家族。” “艾倫·杜勒斯,二戰后前往柏林在柏林戰略情報局工作的時候,就曾頻繁的接觸過這五大猶太裔家族,并幫助他們從戰后德國撈到了。。” “戈德史密斯家族?”大衛喃喃的重復了一遍,把它牢牢記在心里。 花匠先生把手里文件翻到最后幾頁,指著它說道。 “洛克菲勒家族在二戰爆發前,就曾與這些盤踞在德國和歐洲各國的家族交往甚密,合作無數。” “戈德史密斯家族,雖然與羅斯柴爾德家族多次聯姻,但它卻不贊同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戰后發展戰略。” “所以,戈德史密斯家族的人在戰后與艾倫·德勒斯代表的洛克菲勒家族,又進行了一系列非常隱秘的合作,讓其影響力經過戰后幾十年的時間,不斷從歐洲滲透到米國這邊。” “亨利·基辛格,也正是因為跟在艾倫·杜勒斯身邊,親眼看到、親耳聽到了這些,才下定決心傾其一生為洛克菲勒家族工作。。” “于是在戰后,他通過艾倫·杜勒斯的引薦,見到了納爾遜·洛克菲勒,并成為他的一名忠實擁躉。” “納爾遜幫助他利用《士兵權利法案》獲得獎學金,進入哈佛大學政治系學習。” “在哈佛讀書期間,基辛格非常幸運的得到了威廉·埃利奧特賞識,做了他的導師。” “埃利奧特畢業于英國牛津大學,是哈佛大學的一個傳奇人物,也是一名黑格爾的忠實信徒。” “他教授給了基辛格一套完整的保守主義政治哲學,并成為發現基辛格天賦才能的第二位貴人。” “1954年,基辛格在哈佛大學拿到政治學碩士學位和哲學博士學位后,回到紐約通過納爾遜的推薦進入外交關系協會,擔任國際關系研究小組的組長,負責起草帶有結論性的研究報告,并為自己的第一本專著出版積極籌劃著。。” “1957年,基辛格出版了《核武器與對外政策》一書。” “該書首次提出了有限戰爭的理論,從而使基辛格在學術界和對外政策研究領域一炮而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