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深夜,滎陽城一處不起眼的府宅內,昔日的瓦崗軍重要謀士王佐正獨自一人喝著悶酒。今日竇線娘在城下勸降,雖然竇建德沒有答應投降,但是竇線娘這一番勸降下來,城中的士氣倍受打擊。試想連竇建德的親生女兒都不看好現在的形式,那還能奢求誰會對中原戰局抱有希望呢? 王佐大口大口地將酒灌進嘴里,喃喃說道:“當年若非魏王提拔重用,哪里會有今日的王佐。魏王慘死在楊杲手上,此仇不報,我王佐誓不為人!” 王佐又接著灌了兩大口酒,無奈地說道:“只可惜蒼天無眼。我原以為河北竇建德實力雄厚,借助此人之力定可替魏王報仇雪恨,卻不料竟然被隋軍逼到了這等地步。報仇之事眼看著就要遙遙無期了!” 王佐又獨自一人飲了幾杯,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頓時有了一個主意:“我曾經看《春秋》時,讀到過一個要離斷臂刺慶忌的故事。我何不學他也把自己手臂砍斷,然后再混進隋營去。找個機會混到楊杲身邊,趁機把他一劍刺死,替魏王報仇雪恨。” 打定主意的王佐又大口喝了十幾碗酒,借著酒勁脫去身上的甲胄,腰間拔出劍來,狠下心來一劍斬斷了自己的左臂。 一劍斬下自己的左臂后,王佐強忍住傷口處傳來的劇痛,將斷下的臂,扯下一副舊戰袍包住,藏在袖中。一個人出了房門,悄悄地趕往竇建德的帥府,求見竇建德。 竇建德因為女兒的事心煩意亂還未就寢,聽說王佐求見便讓人請進來相見。 不多時,幾個守門的軍卒便將王佐領了進來,竇建德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走進來的王佐面色蒼白,渾身是血,頓時起身驚問道:“先生這是出了什么事?” 王佐跪倒在地,沉聲說道:“啟稟夏王,自魏王遇害以來,下官多蒙夏王照顧,一直無以為報。眼下中原局勢堪憂,微臣愿效仿昔日要離刺慶忌之壯舉,前往隋營詐降,見機行事,替夏王分憂!” “先生這是何苦?” 竇建德長嘆一聲,無奈地揮了揮手,“罷了罷了,先生如今已經斬去了自己的左臂,想必去意已決,就算孤阻攔也沒有任何用處。只希望蒼天垂憐先生的拳拳心意,不負先生的這一番犧牲。” 王佐朝著竇建德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微臣多謝夏王成全!”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