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看著前面一排整齊朝自己擺下,周圍更是跪下了一排奴婢,這樣的排場可謂是要多大有多大,皇帝駕臨也不外如此。 但賈瑜心里卻是一寒,果然是挖坑無處不在啊,倘若今晚的事情傳了出去,神京那幫成天閑得蛋疼的御史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jī)會。 什么心懷叵測、居心不良、目無君王這些罪名全都會一個不落的給自己安排上。 雖然現(xiàn)在昌平帝還算信任自己,可這種事他能原諒自己一次兩次,一旦次數(shù)多了,再大度的人受不了啊。 尤其是身為帝王,其心思更難揣測,誰也不敢保證這件事會不會暴雷成為清算自己的借口。 賈瑜目光凜冽的掃了面前這些人一眼,冷聲道:“既然各位并非誠心宴請,那今晚的宴會便作罷吧。” 說完,賈瑜重新上馬,朝來路而去,只留下一群面面相窺的眾人。 站在眾人最前面,四十來歲,長得一臉和善模樣的丁守道此刻卻是面色陰沉的看著賈瑜離開的背影。 周圍的鹽商們則是一臉的愕然,這位賈爵爺還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一名長相富態(tài)的鹽商湊到丁守道旁邊低聲道:“丁爺……這……這是怎么回事啊?” 丁守道深吸了口氣,“看來咱們都小瞧這位賈爵爺了,這位爺還真是一點(diǎn)虧也不吃啊。” “那怎么怎么辦?追上去把人請回來嗎?” “請什么請,現(xiàn)在請人不是落人口實(shí)了嗎?” 丁守道眼中寒光爍爍,“哼……原本是給他下點(diǎn)絆子,沒想到這廝如此警覺,看來咱們對他的策略要做出改變了。 不過不打緊,來日方長,咱們和他有的是打交道的日子。 既然他不賞臉,咱們自己吃。 走……大伙一起上樓商量一下對策。” 誰也沒想到,賈瑜和揚(yáng)州鹽商的第一場交鋒居然以這種方式結(jié)束。 林如海的房間里 “賢侄你就這樣回來啦?” 窩在床上的林如海有些忍俊,他實(shí)在是沒想到,一場鄭重其事的宴會,居然以客人連大門都沒邁進(jìn)去的方式而告終,這恐怕是丁守道和那些鹽商們做夢也沒想到的。 “哼……那些鹽商的心眼一個個比馬蜂窩都多,剛進(jìn)門就給了我這樣的下馬威。 倘若我做出反應(yīng),接下來還不知道會出什么幺蛾子呢。 小侄之所以連話都不跟他們多說便立即返回,便是在告訴他們,莫要再用這種小手段來試探我。 這一次就罷了,倘若再有下一次,那就別怪小侄對他們不客氣了。 別以為這里是江南,朝廷就不敢對他們下辣手!” 此時的賈瑜端坐在椅子上,一身麒麟袍的他要懸長刀,一股不怒自威的煞氣縈繞在身上, 林如海眼神微閉,良久才道:“話是這么說,但賢侄有沒有想過。 眼上門在江南深耕七十余載,勢力早已根深蒂固,可謂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 據(jù)老夫所知,江蘇巡撫蘭仁憲、揚(yáng)州知府欒體立以及一大幫揚(yáng)州的官員都跟這幫鹽商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聯(lián)。 倘若你真對鹽商下手的話,搞不好便會惹得江南打亂,屆時惹得江南一帶的百姓都吃不上鹽的話,惹得朝堂震怒,你又要如何解決?” “朝堂震怒?” 賈瑜輕笑起來,“就算小侄不動他們,如今的江南百姓就真的吃得起鹽嗎? 鹽商者,朝廷圈養(yǎng)的羊羔也,倘若這些羊羔連羊毛都不舍得讓主人刮的話,留著這些羊羔又有何用? 莫不如將這些羊羔全都?xì)⒌簦僦匦吗B(yǎng)一 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