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老花眼雖然不會要人命,但這玩意的痛苦誰有誰知道。
無論是看人還是看物,全都是灰蒙蒙一片,換做誰不糟心?
尤其對于每天都要批閱大量奏折的昌平帝來說,更是一種折磨。
朝野上下都說昌平帝這些年的脾氣越來越壞,待臣子愈發的刻薄寡恩,未嘗沒有這方面的原因。
現在,戴上老花鏡的昌平帝走在路上,感覺無論是路邊的花花草草還是宮女太監比起先前都清晰了太多。
為此,他的嘴角甚至還不自覺的往上翹起了稍許,這也讓緊跟在他后頭的戴權心里開始翻騰起來。
作為昌平帝的身邊人,他如何不知道這些年,自己主子因為老視的問題而苦惱不已,為此也找了無數太醫看了好多次。
可太醫對這種病也是束手無策,翻來覆去的只是說一些多休息少看折子的車轱轆話。
他們也不想想,昌平帝可是皇帝啊。
每天要看的折子那是用籮筐來裝的,不讓他看折子那不是扯蛋嗎?
面對這樣的痛苦,脾氣能好才怪呢。
因此,戴權也是最能理解昌平帝心情變化的人。
看看這走在前面的昌平帝,戴權突然想到了剛被調到鳳藻宮擔任女史的賈元春,心中不由一動。
他故意走慢了幾步后停了下來,身后一名小太監心領神會的湊了上去低聲道:“干爹,您有何吩咐?”
戴權低聲道:“你現在抄近路去鳳藻宮,找到那賈迎春,將今日發生在榮國府之事告訴她。”
“干爹,只說這些嗎?”
“對……只說這些。
咱家觀那賈元春是個聰明人,她知道應該怎么做的。”
“明白,孩兒馬上就去。”
吩咐完后,戴權又三步并兩步的追上了昌平帝……
當天晚上,伺候完昌平帝就寢后的戴權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躺在一張逍遙椅上休息。
今天那個小太監悄悄湊了上來在他耳邊低聲道。
“干爹,兒子已經按您的吩咐,將榮國府今日之事告訴她了。”
“賈元春怎么說?”
“賈女史除了沒口子的多謝了兒子,還賞了兒子一錠元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