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多迦見誘降金五善不成,是惱羞成怒。 他拍了拍雙手,一聲長哨吹罷。 便見,那兩條幽冥惡犬瞪著火眼,向著金五善的脖頸就撕咬而來。 此番,這兩條惡犬變得更加兇狠,身上的幽藍火焰,燒得是噼啪作響。 金五善比方才準備的充足了許多,任憑這兩條惡犬前后夾擊,輪番撲咬,均被其輕松躲了過去。眨眼間,四五個回合過去了,金五善漸漸有些力不從心起來。 而那兩條幽冥惡犬,次次撲空,氣得更是直搖晃起腦袋,呲著牙,咆哮了幾聲,是來來回回,踱了幾步,便又前爪蹬地,向著金五善又沖擊而來。 此次,從壓在后巷上空的烏云里,直劈出兩道耀眼的閃電。 這兩道閃電,如同長了眼睛,是咔嚓一聲巨響,同時打在了幽冥惡犬的身上。 電閃之光是異常刺眼,金五善忙抬起衣袖,遮擋住了自己的眼睛。直至后巷恢復如常,他才慢慢垂下單臂??僧斔俅味ň慈ブ畷r,卻見,這幽冥惡犬的白骨,變成了不斷泛出道道金光的骨架。而那裹在其身上的幽藍火焰,更是噼啪帶電,熊熊燃燒。細眼看上去,兩條幽冥惡犬的體型,似乎大了許多,比之前更加讓人毛骨悚然起來。 金五善確實有些功法,可他畢竟只是擅長行醫,而自己所學本領,也只是勉強防身而已。 看著兩條幽冥惡犬如同升級一般,變成了‘幽冥犬王’。金五善自知兇多吉少,暗自盤算起了退路。非是他膽小怕事,而是金五善擔心虞舜強等人苦等在陀陀寺,早晚暴露行蹤。 他左右權衡,矛盾了片刻,偷偷用余光掃了掃酒肆的后門。卻見,這后門半開著,離樊多迦面前的那條惡犬,并不是很遠。金五善是想了又想,終于計上心來。他打算賣出一個破綻,讓兩條惡犬,撞在一處,自己好趁機遁入酒肆,從里面繞到前門,逃將出去。 想罷,金五善重又施法,對著那樊多迦身前的幽冥犬王招了招手,挑釁道:“你這邪物,變得再大,也不過是區區犬王!老朽就立在此地,看看你究竟能奈我何?!” “哼哼,金五善,我看你是純心找死!”樊多迦冷笑一聲,又是一聲口哨吹過,便讓自己的惡犬,再次向著金五善撲了過來。 變成了犬王的惡犬,果然是跑動帶風,撲躍帶電。幾乎就在金五善,剛擺好招架之勢的時候,便一下子撲倒了他的近前。金五善哪里會想到,自己慢得連出招的機會都沒有了。他知道,自己就要命喪‘幽冥犬王’之口,便緊緊閉上了雙眼。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嗖’、‘嗖’兩道人影,從半空閃過,直向幽冥犬王踹將過來。 只見,二人高高飛在空中,其中一人,從身上摸出了兩道七彩玄符,向著幽冥犬王的面門,甩了過去。可憐幽冥犬王,還未看清發生什么事情,便同時被這定身符,定住了身子。 幽冥犬王僵硬在了半空,還沒落地,二人的腳便踢到了犬王的肚子之上。只聽得,噗噗兩聲,二人如同羅漢踢那沙包一般,直將這兩條惡犬,踢飛了十數丈之遠。 其中,一只,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直濺起沙塵無數,將地面砸出了一個深坑;而另一只,吐著藍焰舌頭,瞪著驚恐的眼睛,是哀嚎了一聲,就被踢到了后巷的院墻之上,先是嵌在了墻面,接著,嘩啦一聲響,那院墻是轟然倒塌,落下的磚石,直把這只惡犬,掩埋在了下面。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一下子讓樊多迦嚇得是魂不附體。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布下的這個結界,竟有人能輕而易舉的闖入進來。 二人腳踢惡犬,紛紛落在了地上,將金五善護在了身后。 看著面前這一男一女,男的是一臉豪杰之氣,女的是巾幗不讓須眉。 樊多迦慌了,他指著二人,顫抖著聲音,開口道:“是,是你們,你們,你們怎么進來的?!好,好啊,原來,你們,你們全都來這冥城當中了?。。‰y怪,難怪一個區區的金五善,就有如此膽量,敢在此,截殺于我!” “舜強,語嫣,怎么是你們?你們怎么來了?我那兄長和其他賢侄呢?”金五善本來閉著眼睛,可耳邊是呼呼風聲吹過,接著,又是重物墜地之聲。過了半天,沒見惡犬撕咬自己,他這才睜開兩眼,卻發現,是虞舜強和文語嫣救下了自己。他興奮極了,這才激動的問道。 “神醫勿慌,師叔他們隨后就到!”文語嫣一邊肯定的回答著,一邊和虞舜強同時做法。二人各自幻出一柄長劍,將其緊緊的握在了手中。 只道是,虞舜強和文語嫣,究竟是如何來到城中?二人,又是如何進到這樊多迦布設的結界?等著樊多迦的,究竟是怎么樣的命運?且看,我們后文分解。 正所謂:救神醫易進結界,請兄長難離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