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想不到師父滿口為了玄門,竟然做出這等事情,他究竟在隱瞞什么?!”文語嫣說著,氣得渾身顫抖,雙手緊緊地攥起了拳頭。 “語嫣先不必動怒,師叔只是道出了這三人的名字,并沒有說一定就是南谷師叔所為。況且,假如真是南谷師叔抹去了這竹牌背面的字,想必也是另有原因的,等有機會,我們去向他問個明白,再做定論不遲。” “是啊,傻孩子,南谷師弟,雖被鬼谷師兄逐出師門,但這么多年過去了,可從未做過一件有害于玄門的事情。做為你的師父,我的師弟,他的為人,老夫還是信任的。”庚桑楚肯定地勸著文語嫣,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便又開口問道:“對了,孩子,你師父有沒有告訴過你,這竹牌究竟從何而來?” 聽了虞舜強和庚桑楚的話,文語嫣的態度有所緩和,但她心中多少還是認定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師父所為,便仍在氣頭上,沒好氣的回道:“他沒告訴過我竹牌的來歷,只說是我玄門留下的東西。現在想來,恐怕正是他偷了此竹牌,才被鬼谷師叔逐出山門的......” 文語嫣的話還未說完,庚桑楚火了起來:“放肆!怎能如此玷污你的師父?他是什么樣的為人,老夫難道不清楚嗎?要不是......師弟和師兄之間也不會......”庚桑楚說著,卻又將話咽了回去:“罷了,我們這輩之間的恩恩怨怨,你們還是少知道的為好。”說完,庚桑楚重又坐到了臥榻之上,一言不發了。 文語嫣被庚桑楚的話徹底喚醒,她呆在原地,這才回過神來。是自己武斷,給師父增添了莫須有的罪名,才惹惱了師叔。文語嫣有些后悔起來,她戰戰兢兢地看了看陷入沉思的庚桑楚,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虞舜強。 只見,虞舜強正沖著自己不斷地擠著眼睛,文語嫣忽然明白,他這是讓自己趕緊去和師叔道歉。文語嫣吐了吐舌頭,這才理了理情緒,蹲到了庚桑楚的身邊,認真的抱起歉來:“師叔,別生氣了。晚輩也是心急,才胡亂猜測起來。還望師叔,消消氣,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再生語嫣的氣了。”說著,晃起了他的胳膊。 庚桑楚轉過頭,慈祥而又深情的看著文語嫣,長嘆了一口氣,才開口道:“傻孩子,我玄門有敗類不假,但如果說你師父是,老夫是死也不信。他的為人和品行,師叔還是了解的。剛才,師叔的語氣也是急了些,你可別往心里去。如今,離和冥相約定的時間所剩不多,已是相當緊迫,冥相眼看著就要再次侵犯這迎豐城。老夫仔細地想了想,與其我們全部守在這里,還不如分頭行事......” “分頭行事?”文語嫣聽得有些糊涂了。 “對,分頭行事!” “師叔,我們目前只聚齊七子,人數尚且不夠。假如,我們真的分頭行事,約定的時間到了,冥相一旦識破了我們的計劃,肯定會惱羞成怒,大舉進攻的。到那時,只怕我們會完全陷入被動。” “侄兒,你所擔心的不無道理。不過,依老夫看,我玄門之危,不單單在冥相,而在于他幕后的主使。還有......哎,倘若,我們全部牽絆在此。那么,破此浩劫,要到幾何?”庚桑楚說著,站起身,來到了虞舜強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囑道:“孩子,如今,試階結束,玄空司南也已在你手中。整個玄門和天下蒼生的安危,可謂已經交到了你的肩上。師叔之所以說要分頭行事,是希望你能通過竹牌背面的秘密,早日找到打開玄空司南的方法,習得這‘鬼谷玄陣’,好拯救我玄門于危難之中!孩子,你要明白老夫和你師父的一片苦心吶!” 庚桑楚的話,讓虞舜強頓感責任重大,他想到了鬼谷子在閉關之前,對自己的殷切囑托,也想到了儀師兄和自己說過的,蘇秦師兄舍身之時對自己的期望。虞舜強看著庚桑楚那同樣寄托著希望的眼神,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