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還剩下一天半的時間,他得再去搶一些令牌,說不定得和柯鎮北潘譽等人再次交鋒了。 秦世荒隨意的躺在地上,雙手枕著后腦勺:“講了這么久累死我了,江兄你好好練,我得睡一覺了?!? “秦兄小心!” 突然,江羽嚴肅的聲音響起。 秦世荒一個鯉魚打挺彈了起來,立刻警惕道:“怎么了?” 江羽:“好像有人在朝我們靠近!” 秦世荒:“我咋沒感覺到?” 江羽:“因為我的魂力比你強一些?!? 秦世荒:“能感應出是什么人嗎?” 江羽:“暫時分辨不出來?!? 秦世荒:“他們打算偷襲咱們?” 江羽:“有可能……” 一邊說著,江羽一邊瞧瞧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榔頭來,催動魂力,然后…… 砰的一聲在秦世荒后腦勺敲了一記悶棍。 秦世荒當場雙眼一黑,暈了過去。 江羽把秦世荒儲物袋中的令牌拿走了,看著昏迷的秦世荒,學著他蹦出一口蹩腳的粵語:“懟母雞,鵝害餓dei(對不起,我是臥底)?!? 他現在手中的令牌不多,可能加上王天戒的,也不足以保證能夠得到礦脈主導權。 所以江羽需要秦世荒身上的令牌。 雖然這么做……有點無恥。 但江羽也不會讓他吃虧,秦世荒要令牌的主要目的就是獲得天絕盟的獎勵,就算他上繳令牌,天絕盟也不一定贏,獎勵也不一定有。 但江羽有很大把握可以幫王家得到礦脈主導權,到時候跟王家要幾個月的礦脈開采權,帶上秦世荒就可以了。 但現在,江羽不能跟秦世荒攤牌,只能選擇這種下策。 走到洞口,江羽回頭:“睡一覺,一切就塵埃落定了?!? 洞外,天色漸暗。 空中的新月,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變成了滿月。 不見星辰。 …… 月夜下,王天戒追擊著一道身影,來到了封鎖區最高的一座山上。 山巔,圓月高懸仿佛觸手可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