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被鬼強吻了?-《看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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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著打扮呢?是不是和傳言一樣?穿著官服?”杜夫人又問。
員鐵抿了抿嘴,搖頭:“不是,她的衣著打扮和書里頭寫的還有傳言所傳的都不一樣?!?
“那長成啥樣?”關(guān)同凌司急著問。
“她是女的。”員鐵道:“從容貌和打扮上很容易區(qū)分,身上穿的是白色齊胸衫裙,發(fā)簪首飾和尋常女子沒什么兩樣,除了那雙腳?!?
“怎么可能這樣,不是穿官服的嗎?”
“不可思議!”
這回輪到大人們大吃一驚,在他們之前的認知中,鬼都是穿著官袍的,沒想到竟然還有不同服飾的,難道不同服飾代表著不同種類的鬼嗎?
沈雪陽機敏地捕捉到員鐵的最后一句話似乎才是重點,身體不自覺前傾,問道:“那雙腳怎么了?”
“是光著腳的,沒有穿著靴襪,非常非常白,地上沒留著影子。”說到這里,員鐵臉色稍微有點不一樣。
“那個女鬼很邪門,我現(xiàn)在想起都覺得頭皮發(fā)麻,而且他被她···”員穿插了一句。
“大哥!”員鐵有點著急,緊張地繃著臉。
似乎員穿說錯了話,又或者是員鐵想掩飾點什么,氣氛有那么一點僵持。
員穿摸了摸鼻子,比劃道:“還是你說吧?!?
員鐵嘆了口氣,慢慢地說:“剛開始我看見她,心里非常緊張,也十分驚訝,緊張是因為我一眼就能判斷出她是鬼,因為她的臉十分蒼白;但是令我驚訝的是她的容貌,清麗脫俗,遠非皇族公主、紅塵歌姬可比。最為特別的是那雙清亮的眸子,與那雙眸子對視,我似乎從里頭看到了她的過往,她的身影、她的舞姿還有她的喜怒哀樂,舉手投足等等一幕幕在眼前掠過,原來在無盡的過往她都是孑然一身,看遍江染綠,數(shù)花開花敗,那蕭寂的身影仿佛被時光遺棄在角落,默默感受著塵世百態(tài),卻唯獨沒有一個···牽起她的手!那種孤獨感是那么那么的濃烈,滲透著永無止境的絕望。不,還有一小股念想,好像還有···希望!當(dāng)時我整個人渾渾噩噩,胡思亂想,腦袋仿佛要炸開,咬牙切齒,發(fā)誓要幫她,逃離這一切!這時候我心頭一熱,抬起頭來有什么話要沖口而出,想對她說···才發(fā)現(xiàn)她也在直勾勾地看著我,然后,她雙手搭在我肩上,順著脖子捧著我的臉,張開嘴唇,狠狠地吻??!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懵了!腦子里一片空白?!?
眾人聽完一片嘩然。
“真的有那么大反應(yīng)?”沛匡表示十分驚訝。
“當(dāng)然?!眴T鐵很干脆地回答。
“你想對她說什么話?”凌淼淼小心翼翼地問,她內(nèi)心被員鐵說的話觸動了,同為女性,她覺得在那一刻,員鐵和那個女鬼是心有靈犀的,她很好奇員鐵會對女鬼說出什么話。
良久,員鐵才說:“我不記得了,松開我的時候,她貼著我的臉,告訴了我她的名字,叫厸溪?!?
“后來的事還是我說吧?!眴T穿轉(zhuǎn)過頭詢問員鐵,不難看出員鐵說完之后情緒非常激動。
“嗯。”員鐵答道。
員穿緩緩說道:“當(dāng)時我們兩兄弟傻站在那里,我看著厸溪走向那個土坑的時候,所有朒鳥都自覺地讓出一條道,似乎她就是它們的主人。這個時候神獸豗啼的尸體已經(jīng)被完完整整地挖了出來,體長有三丈,獅子般的頭顱,羊駝般的軀體,全身上下披著金色的獸皮,一對大象般的耳朵垂下膝蓋。厸溪來到它左腿那個位置蹲下來,從頭上拔下一支玉簪,往尺余長的傷口滴了五滴綠色的液體,左腿上的傷口竟然慢慢愈合了,原本死掉的豗啼也睜開了眼睛,慢慢地站了起來!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都不相信世間真的有起死回生的藥。豗啼站起來之后,仰頭長嘯,河邊的草全部突兀地倒拔飛起,飛到豗啼身上,原來那些草本來就是豗啼身上的毛發(fā),這時候我們才算真正見識豗啼的真面目,和《山江鑒·神獸》里記載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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