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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你確定？”
“當然，根據(jù)我們的調(diào)查，他們的成員已經(jīng)全部覆滅，真正的教主也被宣判死亡。”
“這不可能。”里亞還是不相信伽恩會那么容易死，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看見那個人的尸體，也沒有得知他的具體模因編碼，但詹姆斯卻說自己沒有撒謊。
“你得相信我，醫(yī)生不會騙自己的患者，也不會害你們。
法夫洛琳是我們自己人，有守秘人的這層關(guān)系在，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放心去做，總之沒必要把自己逼得這么緊……你看看你，你都瞎了。”
“她是守秘人成員，那她的疫醫(yī)呢？”
“疫醫(yī)沒熬過她，早就死了。”
“你們也會死？”
“你看你說的什么話，死亡又不是你們的特權(quán)，我們都會死，嘿嘿嘿，等我死亡的那一天我希望有一場比所有葬禮都要盛大的葬禮。”
詹姆斯說著說著用手中的指揮棒敲了一下里亞的帽檐，讓他的帽子向下移遮住上半張臉，等里亞把帽子重新提上去后，詹姆斯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我還是無法理解，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
里亞的目光不知道在注視著哪里，一片空洞，如果疫醫(yī)說的是真的，伽恩真的死了，那他臨死前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什么。
“不不，我不能讓狹隘的想法局限我的大腦，比如可以大膽一些設想……世界上不止有一個伽恩，其他的個體可以不叫這個名字。”
“又或者，他還有別的復活手段。
沒錯！就是這樣。”
無論是誰的話，還是信一半懷疑一半比較好，這個世界什么都不能絕對信任，哪怕是自己。
里亞眨了一下自身眼睛，避免它們干燥，隨后拄著手杖離開了原地。
他已經(jīng)得知法夫洛琳是失序者的事，這樣的人為了報仇竟然堅持到這個地步屬實是精神可嘉，但里亞還沒忘記伊凡德也說過他曾經(jīng)對著那個人求過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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