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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里各處都是張燈結彩的歡快模樣,尤其是有商鋪的街道,各家鋪子不僅僅把自己個兒店鋪和門前裝飾的紅彤彤,就是街道兩邊那都是架了燈籠來的。
這還不算完,就是樹上那都是掛了彩綢了的。
若是夜里來逛,那一番繁盛長安的模樣,怕不是要讓人迷了眼去,看都看不完了。
薛勝男拐著籃子下了公路馬車,她頂著風冒著雪都要在今日出門的原因,乃是為了準備李家的年夜飯所需來的。
一進入西市就能見到不少西域人,有胡商牽著馱著貨物的駱駝,有胡女穿著色彩艷麗的衣衫結伴而行,還有在這般小雪天氣,上半身就只穿著一件無袖的背心的高壯胡漢。
鼻尖充斥著牲畜身上帶來的臭味兒,又時而聞到隨風飄來撒了胡椒的羊肉湯的鮮美香味,各色氣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副別有滋味的西市畫卷。
蔣勝男收回在那露著粗壯臂膀的胡漢身上的目光,轉而去往相熟的胡商攤販那里去買羊肉了。
目光雖然已經收回了,但蔣勝男還是在心里想著剛才看到的這胡漢與自家郎君李大郎相比,到底是誰更壯實一些?
“還是俺的郎君更壯實,而且大郎長得還比那胡漢好看!”
這話蔣勝男也只敢在自己個兒心里說說,若是在李大郎面前她可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來的。
哪怕婚后不過月余李大郎就出任務離開了家,往后也是半年多兩人才又見了一面,至今已一年有余蔣勝男都未曾見過李大郎了。
她心里雖然仍舊一直想念著李大郎,但她也沒覺得自己一人在李家的日子有甚不好的。
在蔣勝男看來,能從邊城嫁來長安,那已經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兒了。
雖然自家郎君不是日日都在家,但李大嫂這個婆母實在是個好性子的,用蔣勝男的話來說就是:“俺婆母對俺比俺親阿娘對俺還好咧!”
若是那些婆子還要繼續發問,這會子,蔣勝男就會伸手往自己頭上的發髻上摸去,“你瞧瞧,這是俺婆母給俺的插戴,喏,這手上的鐲子也是俺婆母給俺的。
在家里俺婆母都不用俺做飯來,俺就是燒個火就是了。
可比俺在邊城的時候要享福多了,俺有啥不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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